陳楓一把抓住張開心的手,急聲道:“沒時間處理傷口了!前線情況不妙,你們趕緊撤出營地,回信豐,留在這太危險了!”
張開心卻掙脫開他的手,打開藥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藥膏,不由分說地往陳楓的傷口上抹:“慌什麼?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你先把傷口處理好,不然沒等徐軍打過來,你先流血流死了。”
他一邊抹藥膏,一邊繼續說:“咱們兄弟一場,你去前線拼命,我們哪能躲回後方?
你忘了,我這雲仙六針還能救死扶傷,說不定到了前線,還能救幾個將士的命。”
陸婉寧聽到這話,立刻睜開眼睛,握緊劍柄,眼神堅定:“六子哥說得對,我跟你們一起去前線,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
我的燕子十三招,對付徐軍士兵綽綽有餘。”
青禾也放下竹笛,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笛子,笑著說:“我輕功好,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我也去。再說了,我這竹笛可不是隻能吹曲子,關鍵時刻還能當武器用,上次我用它敲暈了三個小毛賊,你忘了?”
陳楓見眾人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只能點頭:“好!那咱們一起出發,支援前線!”
張開心又從藥箱裡拿出幾瓶藥膏和紗布,分給眾人:“都拿著,萬一受傷了,能及時處理。
特別是你,老九,別光顧著砍人,也注意著點自己的安全,你要是傷了,誰給我們切菜吃?”
老九嘿嘿一笑,接過藥膏,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眾人跟著陳楓趕到戰場時,戰鬥已到白熱化階段。
月闊察兒的大軍節節敗退,徐軍人多勢眾,不斷壓縮他們的陣地。
月闊察兒手持彎刀,左臂已被砍傷,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但他依舊奮力廝殺,每一刀都帶著必死的決心。
陳力渾身是傷,手中的刀已快握不住,卻仍在苦苦支撐。
張開心剛一到戰場,就看到一名士兵被徐軍士兵砍中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他立刻衝過去,從懷裡掏出摺扇,對著徐軍士兵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徐軍士兵應聲倒地。張開心蹲下身,檢視士兵的傷口,一邊用紗布包紮,一邊說:“忍著點,只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包紮好就能繼續戰鬥。”
士兵感激地點點頭,掙扎著站起身,重新加入戰鬥。
陸婉寧則拔出劍,衝向人群,“燕子十三招” 施展開來,劍光如燕子般靈活,每一劍都能精準地刺中徐軍士兵的要害,不一會兒,就有五六名徐軍士兵倒在她的劍下。
青禾則施展輕功,在人群中穿梭,用竹笛不斷敲擊徐軍士兵的手腕,讓他們手中的武器掉落,為其他將士創造進攻機會。
老八和老九則背靠背,老八用隨身攜帶的柴火棍當武器,不斷揮舞,阻擋徐軍士兵的進攻;
老九則拿著菜刀,左劈右砍,雖然招式不夠精妙,但勝在速度快,也能勉強應對。
陳大山獨自面對徐軍三員大將,他槍法凌厲,一槍刺中一名將領的大腿,可另外兩名將領趁機從兩側夾擊,左側將領的長刀砍向他的後背,
陳大山躲閃不及,長刀刺入後背,他悶哼一聲,剛想轉身反擊,正面將領的長槍已刺穿他的胸口。
陳大山身體一僵,手中的長槍掉落在地,
他緩緩抬頭,望向遠處的帥旗,眼中滿是不甘,隨後重重倒下。
血灑戰場,英雄落幕,江湖五軍之中,北山香山山主陳大山的名號,從此成了追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