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眾人快步返回雲仙大酒樓。
夥計見眾人神色凝重,不敢多問,連忙引著他們往三樓清風雅間走去。
剛進雅間,張開心就揮手讓夥計退下,關上了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唐掌櫃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眼神里滿是驚恐,嘴裡時不時喃喃道:“太慘了……
真是太慘了……王掌櫃怎麼就……”
文嬋見狀,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麼。
她知道唐掌櫃只是個普通商人,哪裡見過這種滅門慘案。
陸婉寧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警惕地觀察著樓下的動靜,
嘴裡說道:“六子哥,你說那夥人會不會追過來?”
“大機率不會。”張開心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潤了潤嗓子,“他們的目的是切斷線索,現在兩個目標都解決了,
肯定會藏起來,不會主動暴露行蹤。
除非他們知道文陸遺書的線索還在我們手裡。”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婉寧你多留意著點,文嬋你也別放鬆警惕。”
“知道了。”兩人齊聲應道。
文君坐在張開心左手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一直在思索:這夥人到底是誰?
他們怎麼知道文陸遺書的線索在王姓鹽商手裡?
難道文家內部有內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夥計的聲音:“少爺,酒樓的探子回來了,說有急事彙報。”
“讓他進來。”張開心沉聲道。
房門推開,一個身著短打的漢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少爺,不好了!
城東裕豐鹽行出事了!
王富貴全家被滅口,鹽鋪也被人放火燒了,和城西誠信鹽鋪的情況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一片死寂。
陸婉寧猛地轉過身,眼神里滿是震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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