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被雲仙六針死死定在原地,渾身經脈寸寸鎖死,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半分。
他眼珠瘋狂轉動,死死盯著眼前的張開心,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恐懼、不甘,還有一絲悔意。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縱橫江南數十年,手握十萬水師,竟會栽在一個後輩手裡,還落得這般任人宰割的下場。
常遇春站在不遠處,目睹張開心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文君主子兩人驚魂未定,瞬間目眥欲裂,怒吼聲震徹整個鄱湖江岸。
“卑劣狗賊!敢傷我家閣主!今日我必斬你首級,以洩心頭之恨!”
常遇春手提那柄染滿敵軍鮮血的百戰長刀,周身煞氣暴漲,殺意直衝雲霄。
他不顧周遭陳漢士卒的阻攔,不顧身上剛添的傷口,抬腳便朝著陳友諒的方向猛衝,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顫。
擋路的陳漢士卒見狀,臉色驟變,紛紛舉槍便刺,想要攔住常遇春的去路。
“滾開!”常遇春怒吼一聲,反手一刀橫劈而出,力道雄渾霸道。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數根精鐵槍桿瞬間斷裂,持槍計程車卒慘叫一聲,被刀氣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當場殞命。
“誰敢攔我,一律格殺勿論!”常遇春聲如驚雷,響徹全場。
沿途的陳漢士卒看著常遇春這般悍勇,嚇得紛紛避讓,不敢上前阻攔,生怕成為刀下亡魂。
不遠處的張士誠、擴廓帖木兒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們知道,若是陳友諒被斬,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同時動身阻攔常遇春。
“常遇春,休得放肆!陳友諒乃一方霸主,豈容你隨意斬殺!”張士誠厲聲大喝,身形一閃,陰柔的掌力驟然拍出,直逼常遇春後心。
常遇春頭也不回,反手長刀回撩,刀氣凌厲,直逼張士誠的掌勁。
“砰”的一聲巨響,刀氣與掌勁劇烈碰撞,氣浪炸開,席捲四周。
張士誠被這股霸道的力道震得踉蹌後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臉色瞬間慘白幾分,心底暗驚常遇春的實力竟如此強悍。
擴廓帖木兒趁此機會,手提百鍊重槍,槍鋒凌厲,直刺常遇春的咽喉,招招致命。
常遇春側身靈活避開,順勢劈出一刀,刀光閃爍,直逼擴廓帖木兒的面門。
“滾!今日先斬陳友諒這卑劣賊首,再收拾你們兩個跳樑小醜!”常遇春怒吼一聲,攻勢愈發狂暴。
他勢如破竹,硬生生衝破兩人的阻攔,瞬間衝到陳友諒身前,抬手按住陳友諒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肩骨。
常遇春眼神冰冷,死死盯著陳友諒,語氣中滿是殺意:“陳友諒,你可知罪?”
陳友諒眼珠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甘與憤怒。
常遇春高聲怒斥,聲音傳遍全場,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身為一方霸主,手握十萬水師,不思正道爭霸,一統江南,反倒行偷襲這等卑劣之事!”
“你明知文君姑娘不會武功,毫無反抗之力,卻依舊對她下手,妄圖以此要挾閣主,何其卑劣無恥!”
“我家閣主念你是亂世梟雄,半生征戰不易,本想留你一個體面的死法,給你最後一絲尊嚴!”
”!級首你斬,道行天替便我日今,赦可無罪,行惡等此,主閣傷重敢竟,路死尋自,歹好知不卻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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