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舟咬咬牙跳上腳踏車後座,心想,最多就是挨頓罵,他還能把自己怎麼樣?自己也沒做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其實江錦舟不知道讓他接電話的是韓麗娟。
韓天放掛了電話心裡還氣呼呼,嘴裡也罵罵咧咧的。
在沙發上看書的韓麗娟看到韓天放打了個電話氣成這樣。
放下書問道:“爸,這是誰惹你了,把你氣成這樣?”
韓天放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誰?就是那個江錦舟,簡直氣死我了,他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韓麗娟聽爸爸說江錦舟,一下來了精神,“爸,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說。”
韓天放就把電話裡的事和韓麗娟說了一遍。
結果韓麗娟聽完以後,卻沒有安慰自己父親,而是不高興的說道:“爸,你說你挺大個領導,怎麼能說出那種話呢,人家江錦舟也是做好人好事,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不是江錦舟說認識你,估計那個分場長肯定不讓人家去醫院,那可是個孕婦,一旦出了事,那可是一屍兩命,你們心裡不覺得有愧嗎?下放的人就不是人嗎?”
韓麗娟越說越激動,最後臉漲得通紅,而且眼裡出現了對父親的一絲失望。
韓天放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尤其女兒的目光讓他心裡發慌。
女兒這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這對一個做為父親是無法接受的,要知道女兒從小把自己當榜樣,當英雄看。
他連忙解釋:“麗娟,爸沒有那個意思,爸知道了第一時間就讓派車把他們送到醫院,爸生氣的是那個江錦舟借用你的名義到處亂說,我是怕他以後還這樣幹,對你的名聲不好。”
韓麗娟現在什麼也不想聽,她覺得應該和江錦舟道歉,和江錦舟說她爸爸說的話不是她的意思。
她跑到辦公桌跟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三分場的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的馬為民以為又是韓天放問陸永輝的事。
連忙拿起電話說道:“領導,人我已經讓車送醫院了,應該沒事,等他們回來我再向您彙報具體情況。”
可是電話裡卻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馬叔叔,我是韓麗娟,韓天放是我爸。”
馬為民也知道韓天放的女兒來了,連忙和藹的說道:“麗娟呀,你打電話有什麼事?你和馬叔叔說,馬叔叔肯定給你辦。”
韓麗娟說道:“馬叔叔,我想讓剛才搶你電話的江錦舟接一下電話,能不能麻煩你讓人去幫我找一下他。”
馬為民心想,看來這江錦舟還真認識韓天放的閨女,兩個人不會是在談戀愛吧,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然這老韓閨女為啥又專門打過電話要和那個江錦舟說話呢?
馬為民想到這裡,背後不禁出了一層冷汗,還好,自己沒有為難那個江錦舟,這要是為難了,被老韓知道,還不得給自己穿小鞋。
韓麗娟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馬為民說話,又問道:“馬叔叔,你在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馬為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麗娟,你等著,我這就讓人去找他,估計就在陸永輝他們家呢,你等著很快就能來。”
說完把電話放在桌子上,就去找人了,他都忘了讓韓麗娟先掛了,等江錦舟來了再打過去就行。
韓天放看著守在電話機旁的女兒,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自己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因為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小子跟自己吵架,韓天放怎麼也想不通,這江錦舟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於是他試探著問女兒:“麗娟,你為啥非要和這江錦舟通話呢?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韓麗娟白了他一眼,“爸,你能不能思想純潔一些,我就是想跟他道個歉,你說的話可不是代表我的意思,不能讓人家誤會我也是個見死不救的人,將來我可是和他一個大學,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