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舟走上前,把斷親書遞過去,說:“你好,我想登個宣告,就按這斷親書的內容來。”
中年男人接過斷親書,看了看,眉頭微微一皺:“你是江錦舟?”
江錦舟看到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心想自己也不認識這個人呀?
但還是禮貌的回答:“是的,我是江錦舟,請問能登嗎?”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而是在桌子上的一摞報紙裡翻了翻,然後抽出一張遞給江錦舟。
江錦舟不明所以,下意識的接過報紙。
中年男人這才對他說道:“看看第三版內容,你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登報。”
江錦舟不知道中年男人為什麼看報,但是直覺肯定與自己有關。
他把目光投向報紙第三版,一份斷親宣告映入眼簾。
他看完以後不知道是該氣憤還是該高興,怪不得中年男人問自己是不是江錦舟。
原來這張兩天前的報紙上有自己的名字。
因為上面的斷親書是江家人讓報社刊登的,估計也是這位中年人給辦理的。
也許因為時間短,人家還記得這件事,這才讓自己看報紙。
江錦舟心裡既酸澀又好笑。酸澀的是自己還是提前一步被他的父母家人拋棄了,好笑的是,自己想到的事,自己還沒來得及,如今卻被他們先迫不及待地登報了。
而且還選在同一家報社,這算不算不是冤家不聚頭?
自己原本還擔心他們日後糾纏,現在他們倒先撇清了。
“小同志,你看既然你的家人已經登了宣告,我覺得你這邊就沒必要再登了。”中年男人說道,眼光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不過這種事,這幾年太多了,也說不上誰對誰錯,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江錦舟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行,那就不登了。”
然後想了想又說道:“同志,能不能把這張報紙賣給我?
中年男人很大方的說道:“一張過時的報紙而已,送給你了。”
江錦舟彎腰說了聲“謝謝”,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從報社出來,江錦舟心裡卻輕鬆了許多。
這個結果雖然有些出乎預料,可是最終目的也算達到了,只是過程有些讓他哭笑不得。
江錦舟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往家走,一路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心裡感慨萬千。
回到四合院,他把那份報紙和斷親書小心翼翼的夾在一本書裡,然後收進儲物袋。
這時他彷彿放下了過去的所有包袱,以後自己就是孑然一身,他一定要在這個時代闖出一片天地。
其實想想自己好像也不算孑然一身,他有陸晴姐姐,還有好朋友王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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