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興業更是嚇得臉色煞白,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賀強板著臉,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康百里,你在幹什麼?這是派出所,你以為是你家嗎?”
康百里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他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所......所長,我......我為了審問犯人都沒有吃飯,就在這裡簡單吃一口。”
賀強恨不得現在上去打死康百里,原來鄭建軍騎車來到他們家的時候,他都準備上床睡覺了。
等鄭建軍把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尤其把唐鵬爺爺的身份告訴賀強的時候。
賀強嚇得差點魂沒飛出去,他知道這次事情太大了,不光康百里要倒黴,自己肯定也得受牽連。
本來他想太太平平的過完這半年就退休,所以對康百里平常做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這個王八蛋是把天捅了個窟窿啊!自己被他害慘了。
等他和鄭建軍緊趕慢趕到派出所的時候,正好碰上三輛汽車也進了派出所。
兩輛吉普車,一輛大卡車,大卡車上還站著十來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賀強哆哆嗦嗦的進了院子,才發現吉普車上下來的是局長和副局長几個大佬,另一輛吉普車上下來的是幾個軍人,一看就是領導,其中一個還是武裝部的部長。
局長看到賀強,招呼也沒和他打,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對他說道:“還不快點前面帶路?”
幾個大佬沒時間和賀強廢話,只想趕緊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康百里早點抓起來,後面的事還不知道要怎麼辦,他們也是突然接到通知讓他們配合軍部行動,還是局長打聽了以後才知道他們下面的一個派出所惹了大麻煩。
這時看到康百里還在狡辯,局長火冒三丈,推開賀強走到康百里面前,怒聲說道:“康百里,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對軍屬下手,還妄圖敲詐勒索!”
康百里現在還有點懵,不是說普通工人家庭嗎,怎麼就變成軍屬了?而且這哪是普通軍屬。
他雙腿一跪,哭喊道:“局......局長,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軍屬啊。”
這時一個軍人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念道:“今查明蔣興業幾個人在公共場合汙衊,詆譭前線戰士,情節惡劣,影響極壞,現依法對其進行逮捕;康百里身為執法人員,不僅不依法處理,還包庇罪犯,妄圖敲詐軍屬,嚴重違反紀律,現予以撤職查辦。”
唸完後,軍人收起紙張,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將蔣興業和康百里控制住。
躲在後面的蔣興業早就嚇得癱倒在地,被士兵拖走時還在哀嚎求饒。
康百里則滿臉絕望,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局長看向賀強,嚴肅地說:“賀強,你身為所長,監管不力,回去寫份深刻檢討,等待後續處理。”
賀強連忙點頭,額頭滿是冷汗,他知道局長這是對他保護。
隨後,武裝部部長對帶頭的軍人說道:“前線戰士為了保家衛國浴血奮戰,我們不應該讓他們流血又流淚,今天的事是我們工作的失誤,我們保證今後若再出現此類事件,一定嚴懲不貸。”
帶頭的軍人冷漠的說道:“那是你們的工作,我不予干涉,領導說了,這樣的事不是偶然,也許是敵人的陰謀,我們會一直追查到底,現在希望你們立即把那兩位見義勇為的大學生釋放。”
武裝部部長臉上難看至極,這頂帽子太大了,他知道康百里他們徹底完了,誰也救不了,他看了看同樣臉色難看的局長等人。
局長沒好氣對賀強說道:“還不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