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就是後世被人稱作李超人的兒子,說實在的她心裡對李家成沒多少好感,就從公攤樓這件事上,這個人就算再有錢也讓人喜歡不起來,還別說後面好多其他事情,和霍老比起來,算了不想說了。
雖然現在他還不是特別特別有錢,可也是香港有頭有臉的人,真要把他兒子腿打斷還真不好交代,可是不教訓他一頓又出不了這口氣。
她問江錦舟:“咱們要怎麼處置他?”
江錦舟說道:“你說吧晴姐,我聽你的。”
陸晴想了想說道:“我剛剛給霍老打了電話,以霍老的智慧,肯定已經猜出是他們李家人乾的,現在應該正聯絡李家成了,要不咱們就等等霍老的話,怎麼也得給他老人家一個面子。”
陸晴還真沒有猜錯,掛了陸晴的電話,霍東就給李家成打去了電話。
李家成今天也早早回到家,年後收購怡和黃埔就能成功,這樣他就能獲得香港國際貨櫃碼頭等核心資產,奠定港口業務基礎。??
那他的身價和影響力在香港就會大大增加,這麼長時間的佈局,他不容有失,雖然他已經和滙豐銀行談好銀行持有的和記黃埔的股票轉讓,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讓人悄悄的在股市上收取散戶裡的股票。
他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直髮慌,總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所以他早早回到家想在書房安靜一下。
可他一進家,就聽到書房裡的電話響個不停。
李家成快步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就聽到霍東略帶嚴肅的聲音傳來:“家成啊,剛才我給你公司打電話,說你回家了,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李家成聽出是霍東的聲音,雖然他們都是香港知名人士,其實要說關係多好還真說不上,他不知道霍東今天為什麼給自己打電話。
不過他還是很客氣的說道:“霍先生,方便,我也是剛回家,你有什麼事?”
霍東也不和李家成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家成,今天你是不是派人去請了一個大陸年輕人,據說他買了大量的和記黃埔的股票,我也不瞞你,這個年輕人是大陸領導關照過的,你如果做了,最好趕緊把人放了,我做箇中間人調解一下,就全當是個誤會過去了,我也不怕和你說,這個人我必須救出來。”
李家成心裡“咯噔”一下,霍東還從來沒有和他這麼嚴肅的說過話,而且聽到買股票的是有大陸大人物關照過的,他還為那天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
因為他警告過自己的兩個兒子,所以他很有底氣的說道:“霍先生,我不知道你聽誰說這件事和我有關,但我保證真的沒有做,我李家成不管做什麼都是光明磊落,怎麼會幹這樣的事?”
霍東聽李家成口氣這麼堅決,也有些不確定,難道是他猜錯了,可如果不是李家成還有誰?難道這個江錦舟還得罪了其他人?
可是那個女孩明確的說綁匪是為了股票,除了李家成急需這些股票還會有誰?
所以他又對李家成說道:“家成,你不要這麼肯定,也許是你手下人做的,那個年輕人的女朋友和我說帶走他男朋友的人要帶他去見一個人,目的就是為了他手上和記黃埔的股票,而且他們已經知道了地方,如果你要確定不是,我可要找人去解決了,到時候可沒有迴轉餘地了。”
霍東也是給李家成一個面子,畢竟他們以後都還要在香港商圈混,不想把關係鬧太僵。
李家成聽霍東這麼說,額頭冒出冷汗,他突然想到小兒子李楷那天說的話。
他趕緊說道:“霍先生,我再去核實一下,很快就給您個準信。”
掛了電話,李家成匆匆叫來保姆問道:“二少爺今天回來沒有?”
保姆說道:“老爺,到現在二少爺還沒有回來。”
李家成急忙給大兒子打去電話,“阿巨,你見到你弟弟了嗎?”
李巨正在公司忙,不知道父親為什麼今天特意找自己的那個二弟,於是疑惑的問道:“沒有啊!爸,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