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雖然是個女孩,但是她在父親陸平安的影響下特別愛看抗日戰爭的電視劇。
潛移默化下,她對日本國這個國家沒有任何好感,在她心中還是稱它倭國吧,倭國,倭寇才最適合它們。
上大學的時候因為宿舍的一個同學,時不時吹捧倭國的教育、倭國的環境、倭國的富士山、北海道,她還差點和那個女同學打起來。
在她看來,祖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到處都是美景,想去哪裡玩不行,為什麼非得去倭國。
難道他們忘了倭國對我們國家的侵略了嗎?
忘了南京大屠殺了嗎?
忘了七三一部隊了嗎?
忘了那些犧牲的革命先輩了嗎?
那時候她就在想,等自己有錢了,哪裡都可以去,就是不會去倭國,她管不了別人,但她心裡總是有一塊疙瘩。
可是沒想到穿越到這個時空,自己有一天不得不來倭國走一趟。
她已經計劃好了,今天在倭國落地,找個賓館休息一晚,第二天待一天,然後就回香港。
陸晴走出東京機場,叫了一輛計程車去市區,不得不說,這年代的倭國很繁華,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要比香港還好。
但是陸晴知道再過幾年,等廣場協議一簽,倭國的經濟就會崩潰,陸晴已經決定到時候好好的薅一次羊毛,掙倭國的錢,她沒有一點心裡負擔。
計程車很快就進入了市區,畢竟倭國也就那麼大,司機還把她送到一家五星級酒店。
陸晴用美金付了車費,司機親自把陸晴的行李送到了前臺,臨走的時候還給陸晴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陸晴只是笑笑點點頭,她可不覺得倭國人給你深鞠躬就是對你的尊敬,人家就是一個習慣,就和國人見面相互問吃了沒有一樣。
陸晴辦了入住,洗了一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了,大晚上她可不敢去大街上溜達,這可是八十年代的倭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一夜無話,陸晴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所以在酒店一直睡到自然醒,上午十點的時候她才起床。
她沒有去外面的飯店吃飯,倭國的飯菜她可吃不慣,來之前她早就在乾坤袋裡儲存了可口的飯菜,拿出來就能食用。
最後她決定去街上逛逛,怎麼也得知道倭國的機械裝置廠在什麼位置吧,有人問起來,好歹也能說出個一二三。
出了酒店,坐上一輛計程車,陸晴告訴司機讓他帶自己去幾個在東京的機械廠轉轉。
於是在後面的兩三個小時中,去了幾個廠子,就算是她想進去拜訪,人家一聽她是香港人連見都不見。
陸晴無所謂,本來她也沒打算進去。
等都走了一遍,她讓司機把她送回酒店,她去了房間收拾完東西,化了一個妝,不是把自己化好看了,而是把自己化醜了,因為她最後要去一個地方。
她辦了退房手續,坐計程車來到橫濱見區的總持寺。
有人問她為什麼要去一座寺廟,因為她從網上查到,在這座總持寺裡供奉著一尊肉身菩薩,那就是唐朝的無際禪師。
有人又要問了唐朝的肉身菩薩怎麼會在倭國,當然是倭國人從華夏搶奪來的。
陸晴之所以要來這裡,是因為乾坤袋一直沒有升級,她想試試這尊肉身菩薩對乾坤袋有沒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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