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吊燈亮得柔和,卻不刺眼,牆壁是淡淡的米黃色,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和外面大街上的喧鬧比起來,這裡安靜得讓人下意識放輕腳步。
江錦舟他們被領進一間不大的包間,紅木圓桌擦得鋥亮,白瓷盤、玻璃杯、銀灰色的金屬筷子架擺得整整齊齊。
服務員穿著合體的深藍色制服,說話輕聲細語,倒水、遞選單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客氣。
眾人依次落座,服務員遞上選單,楊永昌問道:“譚家宴能做嗎?”
年輕的服務員禮貌的回答:“對不起先生,譚家宴需要提前三天預定,今天的預定已經滿了。”
楊永昌有些遺憾的問江錦舟,“錦舟,怎麼辦?看來譚家菜是吃不成了。”
江錦舟笑道:“那就隨便點幾個菜吧,看看王大叔他們想吃什麼?”
王大山連忙擺手:“咱們不挑食,吃什麼都行。”
開玩笑,這地方和皇宮一樣,吃一頓飯不知多少錢,他現在是真想拉著江錦舟他們退出去。
王永昌又問陸晴:“董事長,你看呢?”
陸晴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北京飯店吃飯,以前不管是聽人說,還是網上看到,都說北京飯店的國宴做的特別的好。
可惜以前她也捨不得,二零一八年在北京飯店用國宴請一次客還不得好幾萬呀。
現在她有錢了,想來在八零年吃一頓國宴菜應該也就幾千塊錢,怎麼也得消費一次,要不掙那麼多錢幹什麼?
於是她說道:“早聽說北京飯店的國宴菜系不錯,要不然今天咱們也嚐嚐?”
楊永昌當然沒意見,問服務員:“這個可以嗎?”
服務員有些猶豫,主要是國宴菜一桌要將近一千元,一般只有外賓才點,可她看這些人的組合總是怪怪的。
於是她好心提醒道:“先生,國宴菜消費有些高,如果您不在意的話馬上能上。”
楊永昌被人小瞧了,不過也知道服務員是好心,他也不是那種暴發戶,“沒關係,你讓人上就可以,是不是需要先結賬?”
服務員也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連忙說道:“那倒不用,您稍等,我去下單。”
她好心提醒了,人家卻這樣說了,肯定就不在乎,至於逃單,別逗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誰敢逃單?
眾人一邊等菜一邊閒聊,陸晴對楊永昌說道:“楊大哥,這次回深圳如果土地辦下來,咱們就在深圳蓋一家綜合性五星級酒店。”
“這個主意好,那咱們蓋多少層?董事長。”楊永昌也覺得這個提議好。
“暫定為十八層吧,以後咱們公司的辦公也都搬過去。”陸晴說道。
楊永昌提議道:“董事長,要不咱們蓋十七層或者十九層?”
陸晴這才想起香港人是很迷信的,十八層容易讓人聯想,於是笑笑說道:“也不是不行,這次你回去,從香港找個設計團隊,先把圖紙畫出來,到時候咱們再定。”
他們兩個人說的輕飄飄的,王大山一家人早就目瞪口呆了,心想這錦舟媳婦得多有錢,蓋個酒店就要十八層,那得多高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然後菜就像流水一樣端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