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進入市區,陸永輝對江錦舟說道:“錦舟,你和約翰先生說一聲,馬上到中午了,咱們這邊安排他們在友誼飯店入住,然後去北京飯店給他們接風洗塵。”
江錦舟心中暗暗咋舌,陸永輝他們還真下血本,這安排的都是高檔賓館和飯店。
不過現在外國人來北京都在友誼賓館入住,像建國飯店、長城飯店都還在建設之中。
他點點頭,用英語給約翰翻譯了一遍。
約翰說道:“謝謝,不過你和你叔叔說我們團隊有自己的安排,想要絕對的自由,友誼賓館那邊我們可以入住,但是手續我們自己辦,至於吃飯,還是改天吧,我們累了想先休息。”
江錦舟心中暗笑,陸永輝他們這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這約翰還挺有個性,也許他不瞭解中國人的國情,也許是改革剛剛開放,這些老外還在試探中國這邊的態度。
江錦舟把約翰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給陸永輝,陸永輝和鄒建成面面相覷,不明白約翰是什麼意思。
看著江錦舟和約翰還在那裡有說有笑,鄒建成臉陰的都要滴出水了。
他轉頭問一個翻譯:“剛才你們聽到約翰和那個江錦舟的對話了嗎,他沒有瞎翻譯吧?”
那個翻譯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漲的通紅,“領導,他們說的太快,我沒有聽清楚,應該,應該沒有錯?”
鄒建成臉色陰沉的罵道:“廢物!”
年輕人被罵了,也不敢吭聲,現在國內的翻譯很缺,專業的就更缺了,他也是被拉出來湊數的。
鄒建成又把一肚子怨氣撒在陸永輝身上。
“老陸,你看看這就是你專門請來的人,完全就是不顧大局,胳膊肘這是往外拐了呀!”
陸永輝臉色非常難看,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江錦舟從中作梗。
只能敷衍道:“可能外國人是真的累了,想休息,要不然咱們就把宴會安排在晚上。”
“哼,說的輕巧,咱們這大張旗鼓聲勢造的這麼大,卻連話也沒和外賓說幾句,你讓我回去怎麼交代,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鄒建成說話的聲音很大,他就是故意讓江錦舟聽到,反正這口鍋他一定要讓江錦舟背。
江錦舟當然是聽到了,他皺皺眉頭,心想這傢伙為什麼一直針對自己。
正好這個時候,車隊已經到達了友誼飯店。
江錦舟對陸永輝說道:“陸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有些人怕我搶了功勞,你們現在可以找人和約翰對接。”
約翰不知道江錦舟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他看出了江錦舟的神色不對。
他問道:“江,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稍等一下,等我們辦理了入住,咱們再好好聊聊,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你。”
江錦舟笑著說道:“約翰,今天我是以私人身份來見你的,以後你們的行程由我叔叔安排,有什麼事你可以和他說,他值得相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你打電話給我,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說完把早就寫好的一張字條遞給了約翰。
約翰看了看陸永輝,又看了看鄒建成,雖然他不精通漢語,可是也能聽懂幾句,明顯知道了鄒建成對江錦舟的針對,不過這傢伙畢竟也是大家族出身,很會審時度勢。
於是也笑著對江錦舟說道:“好的江,我很快會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喝一杯,好好敘敘舊。”
現在最尷尬的就是陸永輝,他夾在中間特別的難受。
。下一了抱擁翰約和,點一這到慮考是也舟錦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