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父搖搖頭，“殺人是犯法的，你就別管了，到時候我安排，你只管把陸晴哄好就行。”
父子倆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白楊這才走出書房，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彷彿剛才的憤怒從未出現過，但是那陰鬱的目光顯得特別的興奮。
江錦舟你和我鬥，還錯的遠。
江錦舟不知道危險已經慢慢的向他走來。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床了，剛洗漱完就聽到巷口的汽車喇叭聲。
他穿上外套快步的走出四合院，果然看到寇文開著車已經在巷口等著他。
兩個人開著車很快就來到崇文門那個外來務工人員聚集地。
寇文把車停到路邊，兩個人步行走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到好多人聚在了城牆根下的那片空地上。
這是一群從近郊各縣趕來的泥瓦匠和打短工的人，大多是身板結實的中年漢子，也有不少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自從改革開放以後，農村已經都包產到戶了，這樣農村不少人家有了更多的空餘時間，很多人就來到城裡找活幹，掙一些零花錢改善家裡的生活。
他們大都是天不亮就從家裡出發，基本都是步行來到這裡的，不少人褲腳還沾著泥土和露水。
這些人在牆根下、臺階上，三三兩兩地蹲著、坐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勞動布褂子上有不少補丁，有的人頭上還扣著一頂磨破了邊的破草帽，帽簷壓得低低的。
地上隨意擺放著他們吃飯的傢伙：磨得發亮的瓦刀、長柄抹子、泥桶、線墜、小鐵錘，有的匠人還隨身帶著捲起來的尺杆，工具袋磨得油光鋥亮。
幾個漢子湊在一起，抽著自家卷的旱菸，菸捲在指尖明滅，粗糲的鄉音混著京片子，在清晨的空氣裡散開。
有人啃著從家裡帶的窩窩頭，一口窩窩頭一口白開水，搪瓷缸子磕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有人低頭擦拭著瓦刀，不時抬頭看看路口，只等有人上前搭話，看能不能攬上一天的活計。
兩人剛一走近，原本鬆散閒聊的匠人們都抬起了頭。
主要他們兩個人穿的也太好了，一看就是過來找人幹活的。
頓時所有人都站起來，朝江錦舟他們圍攏過來。
有膽大的高聲問道:“老闆，要僱人嗎？需要大工還是小工？”
其他人都用熱切的目光等著江錦舟他們，等著他們開口。
江錦舟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這麼多男人圍著自己，他還有些不自在。
他提高聲音喊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我們準備蓋車間廠房，大工小工全要，你們有沒有領頭的，出來咱們細談，我這工程不是一天兩天，所以打短工的就不要上前來了。”
江錦舟這話一齣，所有人都炸了鍋，瞬間各種口音就交織在一起，京腔、河北口音、還有少量的山東、河南話。
“老闆，我們能幹，我們可是附近村子最好的瓦匠。”
“老闆，那你說能幹多少天，工錢怎麼算？”
”。好做你給定肯活，宜便價要們我，吧們我僱，闆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