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廣成壓根不聽,擺擺手直接打斷她,話裡話外全是推脫:“行了行了,不用囉嗦,你是公安,還是我們是公安,你的事情我們知道了,我們會去調查,你留下聯絡方式,有結果了我們通知你。”
看到嶽廣成的態度,和那個小公安躲閃的眼神,陸晴突然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是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而且十有八九是白楊他們家,想到唐鵬說白楊的父親是某部委的一個處長。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沒錯,心中冷笑,看來什麼年代也不缺官官相護。
陸晴強壓怒火,她知道此刻與他們理論也無用。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道:“行,這就是你們派出所的態度,你們等著,到時候你們千萬別後悔。”
她這強硬的態度,讓嶽廣成臉色特別難看。
於是他乾脆也不裝了,狠厲的說道:“小同志,你這是威脅我們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拘起來,還讓我後悔?既然這樣,我就在這裡等著,看你怎麼讓我後悔。”
然後走到陸晴的身邊,壓低聲音又說道:“小姑娘,我勸你到此為止吧,有些人不是你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得罪的,你要是執迷不悟,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個就是你。”
嶽廣成這話不是勸告,而是赤裸裸的威脅,明目張膽的徇私了。
就差把話明著告訴陸晴了,有些人你惹不起,人家已經遞話過來了,讓她見好就收,要不然......
她不怒反笑,好的很,所長是吧?你記住你今天的話,我還不信了,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
“我聽出來了,你是把法律當兒戲,把你這身衣服當擦腳布是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不是比誰的官大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以後,沒有再有任何遲疑,轉身走出了派出所。
看她離開,小公安嚥了咽口水,對嶽廣成說道:“所長,我看這女人穿著和說話都不簡單,不會有事吧?”
嶽廣成本來就臉色難看,被小公安這麼一問,氣急敗壞的說道:“怕什麼?別聽她虛張聲勢,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嗎?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問小公安:“剛才你問她是哪個單位的沒有,叫什麼名字?”
小公安一時張口結舌,“所長,我還沒問,您就出來了。”
嶽廣成的臉色更黑,低聲罵道:“廢物!”
然後就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還是拿起辦公桌的電話。
片刻電話裡傳來白紅軍的聲音,“哪位?”
嶽廣成臉上堆起笑容,恭敬的說道:“領導,我是郭淮安。”
“哦,廣成啊!事情解決了?”白紅軍說的輕描淡寫。
“領導,我這不是正準備向你彙報嘛,人是來了,一個女的,態度特別的強硬,不過暫時被我打發走了,聽那女人的意思好像有些背景,您是不是提前安排一下,別到時候出了岔子。”嶽廣成有些討好的說道。
白紅軍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卻說道:“廣成啊!你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的所長,怎麼變得這麼膽小了?大話誰不會說,你怎麼還被一個小丫頭嚇到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