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重新恢復了傷心難過的樣子,把裝丹藥的木匣子收進乾坤袋,看看沒有其他疏漏的地方。
這才走到門前把房門從裡面開啟,正好外面的人也走到監護室門前。
陸晴一看。
呵!人還真不少,走在最前面是景醫生,後面有寇文和二寶,還有趙美華他們一家人。
這些人裡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想來就是那個女同學陸晴了。
最意外的人群裡還有約翰,這一行人奇怪的組合,引來走廊裡的病人和病人家屬們的注目。
看到從病房裡出來的陸晴,走在前面的二寶搶步走上去,恭敬的喊道:“董事長,江哥怎麼樣?”
聽到二寶對陸晴的稱呼,景小婉也暗自吃驚。
她沒想到陸晴還是一個董事長,能被稱為董事長的人,應該就是很有錢,怪不得人家送自己那套那麼高階的化妝品,輕飄飄的說不值幾個錢。
陸晴先和二寶點點頭,“一會兒和你說,其他人都安頓好了嗎?”
二寶聽話的退到一邊,“都安排好了,董事長。”
這時趙美華也走到前面,焦急的問道:“小晴,錦舟情況怎麼樣?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和你乾爸也是今天才知道,就趕緊過來看看。”
陸晴裝作很傷心的說道:“乾媽,情況不是很好,還在昏迷,應該是被人報復了,再看幾天吧,如果還不好,我打算帶錦舟去國外治療。”
說完還看了一眼也在偷偷看自己的陸晴。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陸同學以自己的容貌為榮,現在看到容貌更加出色的陸晴以後,突然有些自慚形穢。
她也聽到陸晴說的話,突然就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難道是因為她?
難道是白楊找人乾的?
越想越心驚,如果真要是這樣,自己以後可怎麼面對江錦舟。
她頓時感覺如坐針氈,心裡莫名的心慌起來。
陸永輝也想問問情況,約翰突然走上前,用不流利的中文說道:“陸小姐,我對江先生的事情感到很遺憾,我也感到很震驚,沒想到華夏比美國還亂,江先生也太倒黴了。”
陸晴聽了真想上去給這傢伙一巴掌,心想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什麼叫江錦舟倒黴,你才倒黴,你全家都倒黴。
不過她也沒法和這個美國佬理論,禮貌地笑了笑,用英語說道:“謝謝約翰先生的關心,你怎麼也來醫院了?”
約翰說了一個大概。
原來他帶著他的團隊這些日子在中國的大城市到處轉了轉,和當地政府簽訂了他家公司飲料推廣的合同,當然他也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價,給當地企業聯絡購買一些進口裝置,當然是那些不重要的生產線,他從中也掙了不少。
昨天他才回到北京,今天打電話給四合院,告訴陸晴光刻機已經搞定,再過三天就能運到香港。
哪知接電話的是寇文,兩個人在電話上雞同鴨講半天,也不知對方說的是什麼,寇文只是能聽懂三個字,那就是江錦舟。
還是在約翰旁邊的翻譯,在電話裡告訴寇文,約翰要找江錦舟談重要的事情。
寇文一下抓瞎了,有心不告訴約翰江錦舟受傷,又怕耽誤江錦舟的事,最後只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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