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過後,陳教授走上前問工作人員:“同志,請問是讓我們回原單位嗎?”
見過身為軍官的小劉,還有坐著進口汽車的陸晴以後,工作人員難得的給陳教授他們一個笑臉。
“陳教授,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管讓你們去哪裡,總之對你們是好事,對吧?總比在這裡幹苦力好吧!這都是上級的安排,我們只能服從安排,你說是吧?”
陳教授也是猛然驚醒,是啊!是他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能安全的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去哪裡,總比這裡強。
他連忙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同志,感謝你們的安排,我們肯定服從。”
工作人員擺了擺手說道:“那就這樣,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兩家人快點回去收拾收拾,然後到管理處集合,上面來接你們的領導還在等著呢。”
兩家一共八口人道了謝,相互攙扶著,急匆匆往他們居住的地方趕去。
幾年的下放生活,讓兩家人每個人的身體都非常的虛弱,可以說一個個都面黃肌瘦。
不過現在他們心裡都特別開心,勞累的身體也變得輕快起來。
劉研究員叫劉華東,他低聲問陳教授:“陳教授,你說接咱們的人是誰?我們還能回到研究院工作嗎?”
陳教授看了看四周,看沒有其他人,也壓低聲音說道:“華東,不要糾結這個了,能離開就是咱們的幸運,我們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們考慮呀!”
劉華東點點頭,有些失落的說道:“你說得對,只要孩子們好,咱們無所謂,是我奢求太多了。”
兩家人回到住處,麻利的收拾好東西。
其實他們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無非就是每個人的幾件舊衣服,還有已經破破爛爛的被褥。
二十分鐘以後,兩家人來到管理處的院子裡。
陸晴給農場廠長送了兩條良友香菸,廠長就一路綠燈,該蓋的章一個也沒落下。
看到陳教授他們到了,陸晴自己沒有開口,而是讓小劉軍官安排他們上車。
陳教授他們上了商務車,心裡又忐忑起來,搞不懂這是要帶他們去哪裡。
主要是小劉和陸晴的組合實在是太古怪了,說讓他們去軍方吧,可看上去小劉完全聽從陸晴的吩咐。
說去地方吧,看陸晴這麼年輕,也不像是哪個單位的領導。
可他們現在什麼也不能問,只能被動的服從。
不過就衝用這麼高階的汽車來接他們,應該不是壞事。
陸晴和農場的人一一握手道別。
然後上了小劉的車,她也想去商務車上和陳教授他們認識一下,可是商務車一下坐了陳教授他們八個人,已經很擁擠了,幸虧這年代沒有查超載的。
至於為什麼不讓陳教授他們坐小劉的吉普車,是怕陳教授他們和家人分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兩輛車又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返回城裡,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六月份的天,八點多還沒有黑。
陸晴本來打算讓陳教授他們住到前門四合院,後來想了想,改變了主意。
她讓小劉帶路,兩輛車拐到了江錦舟在後海買的那兩套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