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晴早早起床,也沒有通知阿勇,讓家裡的保鏢開車把她送到客運碼頭,搭乘最早的客輪返回了廣州,就算這樣見到楚雲青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楚雲青早就在等著陸晴,兩個人見面,也沒有過多寒暄,陸晴更沒有問昨天的貨是怎麼運到廣州的。
來到海關這邊存貨的地點,幾輛大卡車已經在原地等待。
楚雲青對陸晴說道:“陸小姐,貨物我根據你留的記號提前做了分類,你再確定一下,咱們就可以把貨物運走了。”
陸晴點點頭,上前一一檢視。
楚雲青做事非常細緻,基本上都對。
陸晴在運往北京的那些貨裡,指著幾個箱子說道:“楚同志,這幾個箱子是我捐給北大的實驗器材,你標註一下,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北大學校。”
楚雲青用筆在那幾個箱子上重新做了記號,“放心吧,陸小姐,東西我肯定送到。”
然後指了指那些卡車說道:“那幾輛車是幫你往深圳送貨的,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就讓人開始裝貨了。”
“好的,對了,你們呢,這次還是用汽車嗎?”陸晴順口問了一句。
“我們這次走火車,火車畢竟要安全一些。”楚雲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陸晴。
“那行,就這樣,謝謝你,楚同志。”
“應該是我們謝謝你,陸小姐,那我就去安排了,一會兒你可以和車隊一起走,我會安排人和你一起走的。”楚雲青說道。
整整一個多小時,所有的貨才裝完,陸晴用海關這邊的電話給楊永昌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預計到達的時間,讓他提前安排人卸貨。
裝完貨,已經是中午了,陸晴請楚雲青和司機在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吃了飯。
運往深圳的裝置足足裝了五輛卡車,陸晴坐在第一輛卡車上,其餘四輛卡車上除了一名司機,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和楚雲青道別以後,車隊就出發了,從廣州開車到深圳最少也得四個小時,那就是最晚也得下午四點多才能到深圳。
一路上車開的並不快,一是道路確實不好走,這條國道上什麼車都有,有時還會堵車。
第二是車上畢竟都是精密儀器,陸晴有意讓司機開的慢點,畢竟小心無大錯。
就這樣搖搖晃晃走了兩個多小時,陸晴都快睡著了,幸虧她不暈車。
不過就算她不暈車,身體也有點吃不消,六月份廣州這邊的天氣已經非常炎熱。
這個年代的卡車裡可沒有空調,全靠把車窗玻璃搖下來通風,就算這樣駕駛室裡也是又悶又熱。
陸晴悄悄從乾坤袋裡面拿出兩瓶礦泉水,礦泉水外面的包裝在放進去的時候就全部撕下去了。
在駕駛員看來,陸晴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來的。
陸晴擰開了一瓶遞給駕駛員,“同志,喝水。”
駕駛員看著遞過來的礦泉水有些疑惑,禮貌的拒絕道:“不用了,陸小姐,我不渴,你喝吧。”
其實心裡卻在想,這香港人真是奇奇怪怪的,喝個水還用這透明瓶子裝。
陸晴擰開另一瓶,喝了幾口,又把另一瓶遞過去,“同志,喝吧,就一瓶水而已,別客氣,這是我從香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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