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可能就是父親是被人要挾了,不得不寫這封信,但是卻沒有留記號,就是為了提醒他們兄妹。
不管是哪一種,都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眼前這個姓姜的男人根本不是父親派來的。
既然不是父親派來的,那費這麼大力氣,要把他們兄妹接走,目的又是什麼?
王曉晨沉思了一會兒,心裡有了一個答案,眼前這個人肯定對他們不利,他一個快死的人沒什麼好怕的,可是自己的妹妹該怎麼辦?
王曉晨決定先穩住對方,再找機會脫身。
他擠出一絲笑容,對姜魁說:“姜叔叔,這確實是我爸爸給我們的信,既然是我爸讓你來的,那我們肯定跟你走。”
姜魁眼裡露出一絲鄙夷,心想,幸虧上面想的周到,炮製出這麼一封信,要不然讓這兄妹倆相信還真不容易。
他正想說話,王曉晨卻話鋒一轉說道:“姜叔叔,可惜現在肯定走不了,你也看到我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根本不能移動,您能不能先找一個醫生給我看病,等我好點,咱們再啟程。”
“還有就是,我們現在身份戶口都在村子裡,不知道您和村長說了沒有,最起碼也得給我們開上介紹信才行。”
姜魁臉色微變,看來還是小瞧這小子了。
不過他們早有準備,“小晨,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時間緊迫,不能多待,要不這樣,你和我們一起去縣城,到了縣城,我送你去醫院看病。至於戶口和介紹信,我都和村長說好了。”
說完對後面的一個小老頭擺擺手,“黨村長,你來和小晨他們說一下。”
一個乾瘦的小老頭走到前面,王曉晨看到還真是這個村子的村長,黨青山。
這個村子叫黨家莊,全村百分之八十的村民都姓黨,這個姓只有甘肅這邊的人有。
黨青山眼神飄忽,今天一大早這個姜魁就找到了他,讓他配合他們把王曉晨兄妹帶走。
黨青山開始不同意,這些下放到他們村子的人上面可是有檔案的,他一看姜魁他們就不是透過正常手續來的。
既然不是透過正常手續來接人,那肯定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要是配合,一旦出事,自己這個村長就當到頭了,沒準還得吃牢飯。
可是姜魁當下就給了他兩百塊錢,說事成之後再給他兩百。
對於窮怕了的黨青山,看到二百塊錢,什麼都忘了,心中那點怕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已經想好了,等姜魁他們把王曉晨兄妹帶走,他就對上面報告王曉晨兄妹都得傳染病死了,屍體也火化了。
這樣的事這幾年也不是沒發生過,那些知青和下放的人都不知死了多少,上面走個過場,也就草草了事了。
於是黨青山滿口答應下來,跟著姜魁他們一起過來了。
黨青山笑呵呵的對王曉晨說道:“小王,你就放心吧,這位領導已經和村子裡都辦好了手續,一切都符合規定,你們兄妹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快點和這位領導走吧,以後有時間再回咱們村子裡看看。”
黨青山的話說的很漂亮,笑容也很真誠。
可是聽到王曉晨心裡卻如墜冰窟,他沒想到這個姜魁能量這麼大,這是把村長也給收買了。
越是這樣,那證明他們兄妹如果跟著走危險就越大。
所以現在不管怎麼樣,肯定不能跟他們走,在村子裡也許他們還有所顧忌。
他心急如焚,動武肯定不行,不說他現在生著病,就算是好人一個,也打不過眼前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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