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吃了陸晴給的藥的原因,王曉晨感覺自己身體好像好了很多,頭也不像那樣昏昏沉沉了,就連咳嗽都好了很多。
這時候,小周跑過來對陸晴說道:“董事長,那幾個人招了。”
陸晴對王曉茹說道:“小茹,你照顧好你哥哥。”
然後又對小周說道:“咱們過去說。”
說完下了車和小周往姜魁那些人走去。
一邊走,小週一邊說道:“帶頭的叫姜魁,他和王三是從京城來的,其他幾個人是從當地花錢僱的。”
“京城來的?”陸晴問道。
“嗯,他是這樣說的,據他交代,是京城研究所的一個負責人讓他們來的,這個人叫姜加農,以前是王守業的學生,據說王老就是被他舉報的,本來王老他們早該平反了,就是他怕王老回去報復他,才一直使陰招壓著不許。”
“這次您把王老他們接到深圳,他氣不過,就準備把王曉晨兄妹控制起來,到時候逼王老他們就範。”
“不過我聽姜魁那意思,他們這次來是不準備讓王曉晨兄妹活下去,只是他不敢說,怕我們弄死他。”
陸晴真沒想到還有這內情,在她看來這個姜加農主要是怕王守業回去奪了他的權。
不過這傢伙也太歹毒了,王守業這是教了一箇中山狼啊!
這件事還得靠唐老爺子解決,她知道八零年還有好多像姜加農這樣的人把持著權力。
別人她管不著,但是這個姜加農既然犯到她手裡了,她就不能讓他再胡作非為,這種人當的官越大,也許害得人就越多。
她和小周來到姜魁他們那輛車前,看到姜魁幾個人已經被小周他們用繩子捆住,塞到了車裡,嘴裡還堵著臭襪子。
看到小週迴來,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也不知道小周給他們上了什麼手段。
陸晴拽掉姜魁嘴裡的襪子,姜魁連著呼了好幾口新鮮空氣。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襪子有這麼臭,差點沒燻死他。
陸晴問道:“你確定你都說完了?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什麼沒交代的,如果有,趁早說出來,還可以算你立功表現,要是讓我們查出來,你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姜魁已經被小周打怕了,那種折磨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趕緊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和姜加農還是親戚關係,他答應我這次辦完事,就把我調到研究所,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你們就放過我吧。”
“那你們的車是從哪裡來的?”陸晴問道。
姜魁說道:“也是姜加農提前安排好的,我們來到縣城,就有一個人把車送過來了,那個人我也不認識,讓我們用完就放到縣政府門口就行,鑰匙放到縣政府門房。”
看來這裡也有姜加農的人,不說是幫兇,最起碼也知道他乾的事,要是這樣這些人就不能交給當地公安了。
他對小周說道:“把他們拉上,咱們先回縣城。”
小周又把姜魁的嘴塞上,讓另一個隊員開上姜魁他們的車。
他和陸晴回到他們開來的車上,兩輛車一起往縣城走去。
王曉晨吃了藥,已經退了燒,咳嗽也不是很頻繁,精神也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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