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剛不知自己現在要說什麼,只能搓著手不停的說對不起。
陸晴嘆口氣說道:“孟剛,你和唐鵬,還有寇文都是錦舟最好的朋友,說實話,我對你們的期望很高,你雖然沒有寇文活泛,但勝在穩重,所以我相信你,才把服裝店交給你,但你要知道服裝店不是我們的終點,而是起點,將來我們還有更高的理想去實現。”
看孟剛現在的樣子,陸晴有些不忍,畢竟孟剛才剛剛失戀。
她緩了一下語氣,“孟剛,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也不管你和誰談戀愛,但是你自己心裡要有數,不能把同情當做愛情。
更不應該因為談戀愛影響工作,這次也是我看走了眼,竟然沒有看出鄭招娣是這樣的人。”
說到鄭招娣,陸晴頓時沒有了說下去的心思。
她擺擺手說道:“算了,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但是鄭招娣這個人不可能讓她再上班了,這個人就是個麻煩。”
說完以後,也不管孟剛,轉身出了服裝店。
鄭招娣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她現在還沒有從今天的事情中反應過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自己的工作沒了,和孟剛也分了手。
她心裡還在埋怨陸晴,就這麼點小事她為什麼不能幫自己,也在埋怨孟剛,她照顧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有什麼錯,這樣的男人就不配和自己談戀愛,是自己看錯他了。
她心裡也有些恐慌,不知道回家怎麼和父母交代。
她走到家門口,抬手正想推門進去。
卻聽到屋子裡母親孫秀梅和妹妹鄭盼娣的談話聲。
鄭盼娣:“媽,你說我大姐會不會把工作讓給我?”
孫秀梅:“你就放心吧,那個傻子肯定會,這麼多年我早就把她吃的死死的,只要我在她面前哭一哭,她就會心軟,什麼都得聽我的。”
鄭盼娣開心的說道:“媽,還是你有辦法,如果不是你說要把我嫁給一個二婚男換彩禮,她也不會答應。”
孫秀梅笑的很得意:“她就是個傻子,等她把工作讓給你,就給她找個人家嫁了,到時候還能收一筆彩禮。”
鄭盼娣:“其實那個孟剛條件挺好的,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看上我姐了。”
孫秀梅呸了一聲,“她一個賤皮子還想找那麼好的物件,做夢去吧,盼娣,我和你說,等你頂了她工作,就想辦法接近那個孟剛,到時候你嫁給他,不就什麼都有了嗎?”
鄭盼娣:“媽,我就知道你對我好,你放心,到時候我的工資都給你,等我和那個孟剛結了婚,就讓他給我弟弟找個好工作,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家找找關係,讓我弟去當兵。”
孫秀梅:“算你有良心。”
她們在屋裡說的痛快,門外的鄭招娣卻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眩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母親和妹妹竟然一直都在算計她,她還傻乎乎擔心妹妹被嫁出去,原來人家不僅想要她的工作,還想要孟剛。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手心,絲絲血跡從手心流了下來。
她就是一個笑話,剛才還在罵陸晴,罵孟剛,原來真正想害她的人是她整天心心念唸的家人。
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想到她們剛才的對話,鄭招娣突然怒火中燒,既然她們不把她當家人,她又何必把她們當親人。
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腳把門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