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飯菜還不錯,這年代就不要求太好了,三十年後包吃包住的那些工廠,也不就是白菜土豆多嗎?
他們服裝廠雖然吃飯需要自己花錢,但是非常的便宜,只是成本價,肉菜和素菜都有,看你的經濟條件,也看你自己的選擇,不掙工人們一分錢,這是陸晴要求的。
吃完飯,幾個領導幹部又來到服裝廠的會議室。
落座以後,繼續開會,陸晴問寇文:“寇文,廠規廠紀制定出來沒有?”
寇文把一份檔案遞給陸晴:“晴姐,已經根據你的要求做出來了,你看一下,還有什麼需要改的地方沒有?”
陸晴接過來看了起來,一條條寫的很清楚。
她點點頭,“不錯,就按這個發下去,以後全體工人都要按這個執行。”
魯世林說道:“董事長,這個我也看了,是不是要求有些嚴格了?我怕那些工人承受不了。”
陸晴說道:“我們對外說的是合資,其實就是私企,國家和政府不會給我們一分錢扶持,我是想幫助這些知青,但我不是慈善家,有一天服裝廠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你覺得有人會和我承擔這一切嗎?
我的錢也是我透過勞動得來的,他們既然想來服裝廠上班,就要適應這裡的環境,這裡的管理,在我這裡,大鍋飯那套已經過時了,誰如果適應不了,那隻能被淘汰,包括在座的幾位。
我的規章制度雖然嚴格了一些,但我沒有做到壓迫的地步,想像國營廠那樣混日子的人我一個都不需要,外面想找工作的人多的是,而且我的工資待遇對的起他們的付出。
將來咱們還要實行計件工資,乾的多就掙得多,乾的少就掙得少,也許還會被淘汰,這樣才能調動工人的生產積極性。
紀律永遠是一個形式,你記住一條,想管住工人的永遠不是紀律,能管住工人的是給他們最高的工資,最好的待遇,沒有這兩樣說什麼都是空話。”
陸晴這些話說的已經很重了,讓在場的幾位領導幹部神情也凝重起來,想想陸晴說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是不無道理。
不管是他們還是工人,出來一天不就是為了掙錢嗎?
掙了錢才能養一家人,才能買糧食,給孩子買衣服,給孩子交學費,掙不上錢喊多好的口號也是一句空話。
魯士林:“董事長,是我考慮的不周,我會以身作則,把服裝廠管理好。”
陸晴說道:“隨著改革開放的步子越來越大,好多事都會改變,我們服裝廠就是一個實驗品,咱們沒有固定的訂單,一切都要自負盈虧,所以咱們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氣來迎接未來的挑戰。”
下面的時間幾個人商量了培訓的細節。
陸晴又把早就畫好的幾張服裝設計圖交給魯士林。
“魯廠長,這些款式就是咱們服裝廠今年要生產的任務,培訓也不能一鞭子幹,如果有那些表現突出的,可以提前給他們轉正,進行這些服裝的製作。”
魯士林可是內行,拿起那幾張圖紙一看,就感覺眼前一亮,這些服裝如果能做出來,肯定會大賣。
陸晴又對吳紅偉說道:“吳科長,我明天會給財務打入十萬塊錢的流動資金,財務制度就不用我說了吧,希望你能把好關,把每一分錢用到刀刃上,我希望咱們的服裝廠在正式生產以後一直良性運轉。”
吳紅偉保證道:“董事長你放心,我肯定會嚴守財務制度,做好每一筆賬。”
下午的會開了整整三個小時,幾個人各抒己見,為服裝廠的未來出謀劃策,
最後陸晴說道:“以後服裝廠就交給幾位了,希望你們幾位通力合作,把咱們的服裝廠做大做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