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眼看兩人要吵起來,連忙擠到中間打圓場:“二大爺、老太太,您倆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嘛!”
聾老太太拄著柺棍直戳地:“還有啥好說的?他劉海中就是吃獨食!我親自上門,連塊肉渣都捨不得給!”
“你這叫打秋風,還好意思說?” 劉海中抱起胳膊冷懟,“我家的肉,憑啥給您?”
婁曉娥知道這老太太脾氣擰,只能把心思轉到劉海中身上:“二大爺,您看…… 我也很久沒沾過肉星了,您要是有富餘,能不能勻點,我出錢買?”
這話正中劉海下懷 —— 他本就想攻略婁曉娥,聞言立刻換了副笑臉:“還是小娥會說話!哪像老太太,上門要飯還這麼橫。”
“你說誰要飯?” 聾老太太跳腳。
“老太太您少說兩句!” 婁曉娥慌忙按住她,又賠笑看向劉海中,“二大爺您一向通情達理,就當幫我個忙?”
“行吧,” 劉海中點頭,“我老劉向來講理。小娥,你家大茂也囑咐我照顧你,你留下,咱們小酌兩口。”
“至於老太太……” 他斜睨一眼,“肉可以給,但別在我這兒吃。”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 —— 在哪兒吃不重要,有肉就行!
她忙不迭點頭:“行!給肉就成,我拿回去吃!”
劉海中轉身進裡屋,從系統空間買幾兩合成槽頭肉(特意選了帶肥膘的),用油紙包了遞給老太太。
老傢伙接過肉,連句客套話都沒,拎著就往門外走,柺棍敲地的節奏都輕快了幾分。
婁曉娥尷尬地搓搓手:“二大爺,讓您見笑了…… 她年紀大了......。”
“沒事,” 劉海中擺擺手,故意把醬牛肉重新擺上桌面,“你留下來吃點?正好嚐嚐我這手藝。”
婁曉娥望著盤中油亮的牛肉,喉結不自覺滾動 —— 她確實太久沒吃過正經肉了。
但婁曉娥畢竟是千金小姐,講究臉面,連忙擺手:“不了,二大爺。您給老太太的肉多少錢?我待會給您送來。”
劉海中笑著擺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桌邊帶:“談錢多見外!快坐下,嚐嚐我這醬牛肉。”
說著夾起一大塊牛肉送到她嘴邊。
婁曉娥本能地想避開,可聞到濃郁的肉香,腹中突然 “咕嚕” 響了一聲。
她臉頰發燙,猶豫間已被劉海中塞進嘴裡。
這口醬牛肉剛一入喉,婁曉娥眼睛瞬間亮了 —— 牛肉酥爛入味,醬香中帶著微甜,油脂在舌尖化開的滋味,竟比小時候家裡廚子做的還好吃!
要知道,解放後耕牛禁止屠宰,她已有近十年沒嘗過牛肉味,此刻哪裡還顧得上矜持?
不知不覺間,竟跟著劉海中一口接一口吃起來。
劉海中見狀,適時開啟江小白,往她碗裡倒了小半杯:“光吃肉膩得慌,喝點酒順順。”
婁曉娥本想推辭,卻見他已端起酒杯,只得硬著頭皮抿了一口。
白酒下肚,竟格外順口,卻又忍不住再嘗一口。
【為啥順口,因為老劉在空間內在酒里加了點綿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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