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聞著指尖殘留的香氣離去,卻不知他的舉動已埋下風波。
棒梗在不遠處將兩人互動盡收眼底,雖懵懂不知男女之事,卻直覺那畫面 “不對勁”。
立刻跑去向賈張氏告狀:“奶奶!剛才二大爺跟我媽在水管旁……”
“你說什麼!慢慢說!” 賈張氏擰著眉頭俯身。
棒梗把所見細節一股腦倒出,賈張氏聽完拍著大腿跳起來,直奔水管旁。
對著秦淮茹就罵:“秦淮茹你個小賤人!剛才跟劉海中那老東西在搞什麼名堂?”
秦淮茹心裡發虛,卻立刻擺出委屈神色:“媽,我就在這兒洗衣服,二大爺出門晚了,我們就打個招呼……”
“少糊弄我!棒梗都說了,那老東西在摸你!你是不是勾引人?”
一聽是棒梗告的狀,秦淮茹暗罵 “小兔崽子”,忽然摸到口袋裡的奶糖,靈機一動。
“媽,您說什麼呢!我幫二大爺洗衣服,他說要獎勵我糖。我手上有泡沫,就讓他直接把糖裝進我口袋,棒梗肯定是看錯了!”
“糖呢?拿不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惡狠狠伸手。
知道糖保不住了,秦淮茹只得擦淨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大白兔。
賈張氏一見這稀罕物,眼睛立刻放光,一把搶過來。
“算你識相!再敢勾三搭四,看我不撕了你!”
秦淮茹委屈道:“媽,這是二大爺給我的,你給我留點啊!”
不遠處的棒梗看到糖,立馬跑過來:“奶奶,我也要!”
賈張氏本想獨吞,見兩人眼巴巴盯著,知道不分不行,便捏出兩顆塞給棒梗:“就兩顆啊,這糖金貴,得省著吃!”
又轉向秦淮茹,換上抹假笑:“你還奶著孩子呢,吃多了糖不好。剩下的等東旭回來再分!”
秦淮茹心裡翻了個白眼 —— 吃糖跟奶孩子能有啥關係?
但看著賈張氏把糖緊緊攥在手心的模樣,終究沒敢再開口。
棒梗卻不幹了:“奶奶,要不是我,你哪能從俺媽那拿到糖?你再分我點!”
“小孩子吃多了糖壞牙!” 賈張氏繼續忽悠,“這兩顆先拿著,明天再給你。”
“我不要!你現在就分我!我慢慢吃,不一次吃完!” 棒梗扯著她袖子不放。
“行行行!走走走,進屋分去!” 賈張氏轉頭叮囑秦淮茹,“你好好洗啊,二大爺這麼大方,衣服可得洗乾淨點!”
“知道了,媽。” 秦淮茹低頭搓衣服。
一進屋,賈張氏從口袋裡掏出糖 —— 其實還藏了幾顆在布里,只把表面那點攤開:“就這麼多,咱倆平分!”
“好嘞!” 棒梗抓起糖就往嘴裡塞。
賈張氏看著孫子鼓囊的腮幫子,壓低聲音說:“往後見著你二大爺,嘴甜點,指不定他也能給你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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