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小時後,雨水拎著草繩來到劉海中家門口,見屋門緊閉,不禁納悶 —— 她是被傻柱喊來幫忙燒火的。
“二大爺?您在家嗎?” 她脆生生喊道,“我哥把雞殺好了,讓我來燒火!”
屋內,婁小娥指甲掐進劉海中後背:“有人敲門!”
“別管……”
婁曉娥實在害怕,“你快起來,......。”
“祖宗!” 劉海中慌忙撐起身子,手忙腳亂系褲帶,“你輕點……”
“少廢話!” 婁小娥抓起枕頭砸他,髮絲凌亂地歪在炕沿,襯衫紐扣崩了兩顆,露出半截白皙的鎖骨。
敲門聲又起。
劉海中趿拉著鞋去開門,門縫裡擠出半張臉:“雨、雨水啊?啥事兒?”
“我哥讓我來幫您燒火燉雞。” 雨水踮腳往屋裡瞅,“您咋關門呢?”
“咳,屋裡有…… 有蚊子!” 劉海中回頭瞥了眼炕上的婁小娥,她正背對著門整理衣服,後頸的紅痕格外刺目。
他猛地拉開門,擋住雨水的視線:“不用你燒火,去幫你哥剝蔥吧!”
“哦。” 雨水嘟囔著轉身,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道,“對了二大爺,我哥說雞雜給三大爺了,雞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 劉海中不等她說完,“砰” 地關上門,轉身對著婁小娥咧嘴笑,“小妖精,差點壞了我的好事……”
“滾!” 婁小娥抓起鞋砸過去,卻被他接住往床上拽。
這時院外傳來傻柱的大嗓門:“雨水!不是讓你燒火嗎?你弄啥呢!”
“二大爺讓我剝蔥!”
“剝什麼蔥!趕緊過來生火!” 傻柱瞥見劉海中屋門緊閉,嘀咕道,“怪了,二大爺出去了了嗎?”
“沒有。在屋裡。” 雨水抱著柴火從屋簷下鑽出來。
屋內,婁小娥猛地推開他,一邊系紐扣一邊瞪他:“還鬧?趕緊出去!”
劉海中暗罵傻柱壞事兒,只得趿拉著鞋去開門,剛露出條縫就堆起笑:“柱子啊,你來了。”
“二大爺,您鎖門幹啥?” 傻柱拎著褪完毛的雞,鼻尖還沾著雞毛,“屋裡藏啥寶貝了?”
“咳、咳……” 劉海中扯謊道,“我跟蛾子在下跳棋呢,怕人打擾。”
“跳棋?” 傻柱探頭往裡瞅,婁小娥剛好轉過臉,髮絲間露出泛紅的耳尖。
他也沒多想,晃了晃手裡的雞:“許大茂這孫子走狗屎運了!娶個千金小姐當媳婦…… 二大爺,您說我哪點不比他強?咋就找不著這麼俊的物件?”
劉海中上下打量他一眼,心說你那頭髮跟雜草似的,臉比煤球還黑,嘴上卻笑道:“緣分沒到唄。”
“也是。” 傻柱拎著雞往廚房走,“以後高低找個比婁小娥還俊的!”
婁小娥在屋裡聽見,抄起笤帚疙瘩就要砸人,被劉海中眼疾手快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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