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無數次幻想,要是沒有賈張氏,他和秦淮茹或許能像正常夫妻幸福。
說起來,賈東旭的命也算苦。
小時候老賈在世,他被管得死死的,連和小夥伴去趟野河都要被揍。
老賈死後,賈東旭接了班,本以為能喘口氣,誰知母親賈張氏仍把他當沒斷奶的孩子。
工資要上交,交朋友要過問,連穿哪件衣裳都得聽她的。
結婚娶了秦淮茹,賈東旭原以為成了家就能當家作主,可母親還是天天盯著他。
跟媳婦說句體己話,要被笑 “離不開女人”。
等棒梗出生,賈東旭以為自己當了爹,賈張氏總能放權了吧?
結果賈張氏已經老樣子,睡下媳婦都被管,就能看出來賈張氏對賈東旭的控制慾望有多強。
久而久之,賈東旭性子越來越悶,一次被工友帶著玩牌,從此沉迷上了賭博。
一次賈東旭贏錢,工友拉去八大胡同找暗娼。
那暗娼軟語相迎,遞茶時指尖擦過他手背,他渾身一顫 ——原來被人當男人哄著,是這種滋味。
從那以後,他三天兩頭往 “八大胡同” 跑。
秦淮茹問起,他就敷衍“睡在工友家”。
賈張氏找不到人,只能乾著急,還好每月的糧食錢賈東旭給了,不然早鬧翻天了。
想起在八大胡同認識的“小姐姐”,賈東旭心頭一熱,壓下對秦淮茹的那點興致,打算等發工資了再去她那兒溫存。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劉海中與婁曉娥吃過早飯便去上工了。
另一邊,秦淮茹開始 “演戲”—— 等賈東旭出門後,她故意向賈張氏提起回孃家的事。
“什麼?你哥結婚要咱家幫襯?” 賈張氏瞪起三角眼。
秦淮茹擺出委屈神色:“媽,我大哥好不容易定親,要是不幫襯點,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賈張氏啐道,“賈家憑啥幫秦家?想都別想!”
秦淮茹早知是這反應 —— 她壓根沒指望賈家出錢,只是想回孃家風光一番。
“不出錢也行,” 她順勢道,“我回去幫兩天忙總行吧?”
賈張氏一聽不花錢,立刻鬆口:“行,但你不準帶家裡任何東西!”
“知道了,就空著手回去搭把手。” 秦淮茹垂下眼瞼,指尖輕輕攥緊衣角 ——風光?
不過是拿自己換的體面罷了。
秦淮茹收拾一番,換上結婚那年穿的碎花棉襖,向賈張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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