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權貴,往往就不止一個女人, 在家裡要交公糧,在外面要應付花花草草。
這種情況下,哪個男人能頂得住!
可以說,李懷德的禮物算是正中下懷。
至於劉海中,既然提前回了四合院,自然不願虛度光陰。
他晃悠到婁曉娥屋外,見木門虛掩著,便直接推門而入。
婁曉娥一愣,抬頭見是他:“二大爺,今兒咋回來這麼早?”
“怎麼,不待見我?” 劉海中咧嘴一笑。
“瞧您說的,” 婁曉娥站起身,“我還想吃你的飯呢,哪能不歡迎?”
“小娘皮,先讓我吃吃你。” 劉海中伸手去摟她腰,卻見婁曉娥眼神不對。
劉海中還以為是婁曉娥大白天的害羞,沒想到卻聽到許大茂的聲音響起。
“二大爺,吃什麼。”
“靠!” 劉海中猛地後退半步,“大茂啊,你咋在家?沒去上班?”
許大茂從裡屋走出來:“二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下鄉,這不,下午我們科長讓我去小王莊放電影,給我兩天時間,我就提前回來歇歇,明早再去。”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挺辛苦。” 劉海中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的客套。
許大茂擺擺手,“嗨,我這行就這樣,沒啥辛苦不辛苦的,對了,剛才聽你跟娥子說吃啥?”
劉海中拍了拍褲兜,“你不是給的二十塊錢管飯錢,我尋思著今兒提前回來,問問娥子想吃啥改善伙食。”
許大茂聞言,從褲兜摸出根 “大前門” 遞過去,“二大爺,我聽娥子說昨天你買了只雞,還讓傻柱掌勺。”
“這就對了,二大爺,你就得使喚他,他就好似個臭廚子,就應該給咱們做飯。”
劉海中看著他陰陽怪氣的模樣,,故意逗他:“大茂啊,你倆打小一塊兒長大,咋就看不對眼呢?”
“誰跟他一塊兒長大?” 許大茂突然提高嗓門,“就他那臭脾氣,還想找個漂亮媳婦,我看是做夢!”
許大茂還真是看傻柱不順眼,不過這傢伙也就嘴上,只能說嘴上沒輸過,手上沒贏過。
“大茂,既然你在家,今晚咱爺倆整兩盅?” 劉海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搓了搓手,笑得見牙不見眼:“成啊二大爺!不過咱可說好了,要喝就整點實在的 —— 您那還有肉票不?總不能幹喝寡酒啊。”
“瞧你這話說的,二大爺還能讓你喝素酒。”劉海忠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模樣。
“那感情好!” 許大茂一拍大腿,忽然壓低聲音,“我屋裡還有半瓶蓮花白,一會兒帶過去給您嚐嚐!”
“酒就別帶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我哪裡有好酒,你等著喝就成!”
等劉海中晃悠著出了門,許大茂看著婁曉娥問:“媳婦兒,你覺不覺得二大爺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婁曉娥聽見這話手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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