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媽,我剛回來時二大爺說家裡沒人收拾,想花兩毛錢僱我去打掃,你說去不去?”
“去!當然去!” 賈張氏眼睛發亮,“老劉老伴兒不在家,正缺個女人拾掇屋子。你現在就去,順便問問他是隻收拾這一次,還是往後都包給你!”
“媽 ——” 秦淮茹白她一眼,“二大爺又不是沒有婆娘,哪可能長期僱人收拾屋子?”
“我知道!” 賈張氏揮揮手,“我是說在他老伴兒回來前,能賺一天是一天!趕緊去,別耽誤了!”
賈張氏雖說對秦淮茹看得緊,也僅僅是針對傻柱這種光棍。
對劉海中這類有家有室的老頭子放心得很,原因是這年頭可不流行離婚,兒媳婦不會跟人跑了。
就算秦淮茹真吃虧,也不過是被佔點便宜,不至於少塊肉。
所以聽說劉海中要僱秦淮茹收拾屋子,賈張氏只關心能賺多少錢,壓根不擔心自家兒媳會不會吃虧。
只要秦淮茹能把錢帶回來,被“揩點油”佔點 “小便宜” 根本不值一提。
在賈張氏眼裡,肉票比貞潔金貴,鋼鏰兒比名聲響當。
原因是賈張氏本人就是這種人,老賈還活著的時候,她就經常跟人鬼混,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和易中海。
秦淮茹帶著複雜心情去找劉海中,一進門便裝傻充愣地開始 “收拾屋子”。
劉海中看著她裝模作樣的架勢,忍不住皺眉:“我說淮茹,裝什麼呢?這屋子用得著收拾?”
秦淮茹繼續演 “白蓮花”:“二大爺,不是您說收拾屋子嗎?我這不是在收拾!”
“少來這套。” 面對這種演技大師,劉海中直接上前攬住她腰,不等她驚呼,一個公主抱便往裡屋走。
“呀!你幹嘛?不是說收拾屋子嗎!” 秦淮茹嚇得攥緊他衣領,卻在被抱起來時不自覺圈住他脖子。
“收拾屋子?” 劉海中挑眉,眼神帶著玩味,“先收拾你這小妖精吧。”
臨近下班時分,劉海中才鬆開懷裡的秦淮茹。
她一邊往兜裡塞補票和十塊錢,一手攥著兩塊錢零鈔,腰肢痠軟地扶著炕沿起身。
桌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滷肉飯是劉海中不知道怎麼變出來的。
油花裹著醬汁,香得人發暈,趕忙坐下狼吞虎嚥。
她也沒想到,做這事這麼累人。
吃完飯的秦淮茹推開屋門,暮色已濃,西北風捲著煤灰灌進衣領,她攥緊衣襟快步向中院走,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發沉。
秦淮茹心裡暗罵劉海中一聲“畜生”,扶著牆緩了兩分鐘才提起力氣慢慢走。
抵達中院時,一大媽正好出來,眼神在她扶腰的手上打轉。
秦淮茹下意識挺直脊背,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
一大媽好奇秦淮茹咋從老劉家出來,問:“東旭媳婦,你咋從劉家出來。”
秦淮茹應付到:“一大媽,二大爺花錢請我收拾屋子。”說完慌不迭的回賈家。
”?嗎有還家爺大二,媽“:來過撲刻立梗棒,門屋開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