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端著衣服剛蹲到水管旁,傻柱裹著棉襖揉著眼從屋裡晃出來。
見劉海中帶著秦淮茹往後院走,他忙湊上前:“秦姐,昨兒我找東旭哥沒找著,我……”
話說到一半突然噎住 —— 總不能說自己跑去看粉戲了吧?
劉海中在旁似笑非笑地插了句:“柱子,昨兒那‘戲’看得過癮不?”
傻柱臉 “唰” 地白了,生怕秦淮茹聽見,衝劉海中一個勁使眼色。
好在劉海中沒繼續戳穿,只拍了拍他肩膀。
秦淮茹這會兒心思已經把賈東旭撩到一邊,反正現在有新老公了,所以對於賈東旭回不回來,也不太在乎了。
因此輕描淡寫地接話:“沒事柱子,還要謝你幫忙。”
傻柱撓了撓頭:“秦姐,你跟二大爺這是……?”
“哦,二大爺家光奇兩口子要住前院,讓我幫忙拾掇拾掇。” 秦淮茹話音剛落。
傻柱立刻堆起笑:“秦姐,我家也亂得很,您要不嫌棄……”
“我給你收拾啊?兩塊錢!” 賈張氏突然直起腰,搓著滿是泡沫的手湊過來。
“兩塊錢?” 傻柱驚得拔高嗓門,“賈大媽,您搶錢呢!”
賈張氏斜睨他一眼:“沒錢還想找人幹活?我看你才是腦子進水了!”
因為秦淮茹生得俊俏,院裡窺視她的男人不少。
賈張氏對於傻柱這單身漢湊近自己兒媳婦,可以說嚴防死守。
所以見他湊過來跟秦淮茹說話,立刻停下搓衣板。
傻柱跟賈張氏在院裡吵得唾沫橫飛時,劉海中則帶著秦淮茹徑直往後院走。
剛掩上門,秦淮茹就把凍得通紅的手塞進他棉襖裡,冰得他一哆嗦:“想凍死我?”
她卻笑得眉眼彎彎:“當家的心疼我不?給我暖暖嘛。”
劉海中正想數落,小屋突然傳來窸窣聲。
秦淮茹嚇得手一縮,臉色發白:“屋裡、屋裡還有人?”
“慌啥。” 劉海中衝小屋努嘴,“光奇昨兒喝癱了,這會兒睡得跟死豬似的。”
“可剛才那動靜……” 秦淮茹仍不放心,躡手躡腳走到小屋門縫瞅了眼。
只見劉光奇仰著脖子咂嘴,哈喇子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翻了個身又打起呼嚕。
她這才鬆了口氣,轉身被劉海中一把攬進懷裡。
“當家的,有人呢……” 她半推半就著往炕邊躲,卻被他按在炕沿上。
劉海中蹭著她凍得發紅的耳垂低笑:“不是要給我生孩子嗎?這會兒倒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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