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荒坡上的風帶著寒意往棉被裡鑽。
柳芳韻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雖然嘴上還在小聲嘟囔著 “壞蛋”,但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卻沒了之前的用力。
樹林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混著泥土與枯葉的氣息。
劉海中望著樹縫間漏下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這丫頭算是拿捏住了,或許還能和潤潤一起玩雙飛鳥。
過了一會,柳芳韻捶了他一下:壞蛋,你把人家衣服都撕破了,怎麼回去啊?
這有啥難的。 劉海中說罷憑空一劃,一堆時髦衣服便從空中落了下來,和上次給尤潤玲的款式一樣。
他接著指導柳芳韻穿上,待她穿好後,又隨手一劃將棉被收進了 。
此刻的柳芳韻早已麻木,對這些驚奇事不再感到詫異。
可穿好衣服後她才發現走路成了難題。
劉海中下手太狠,她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沒轍之下,劉海中從 裡買了兩粒藥,一粒止疼、一粒避孕,不由分說用瓶礦泉水幫她服下。
等吃完藥,柳芳韻嘟囔起來:壞蛋,你給我吃的啥呀?
劉海中笑著摸摸她的肚子:一粒讓你有力氣走路,另一粒防著你肚子裡冒小崽子。
討厭! 柳芳韻嗔怪著捶了他一下,語氣裡卻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憨。
劉海中背起物資,半扶半揹著她往城裡走。
兩人在耗了太久,走到柳芳韻家衚衕口時已經九點多。
眼看就要到家門口,柳芳韻突然犯了難:壞蛋,我穿這衣服咋回去?還有這些物資......
劉海中早料到她的心思,隨手變出一件舊款藍布外套幫她披上,拍了拍她臉蛋:這樣總行了吧?
柳芳韻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接過他遞來的廠裡物資袋:那我回去啦,壞蛋!
劉海中看著她蹦蹦跳跳消失在衚衕口,嘴角的泛起一絲弧度。“呵呵!”
小丫頭,還敢威脅老子,這下把自己搭進來了,爽了吧。
劉海中揹著手,哼著《智取威虎山》的調子往四合院走。
剛到門口,黑影裡突然竄出個人,他嚇了一跳。
對方立刻低聲道:劉師傅,是您嗎?
驚魂未定的劉海中疑惑地問:你哪位啊,這黑燈瞎火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那人根本不理會他抱怨,而是啪地敬了個禮:安全域性的,今晚有任務,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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