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張了張嘴,好似疼得連氣都喘不勻,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沒是…… 疼死我了……”
劉海中額頭上全是冷汗,又問:“大茂,還行不,“不行就趕緊送醫院,別耽誤了!””
傻柱還在旁邊罵:“活該!讓你嘴賤!”
“你閉嘴!” 劉海中回頭瞪了他一眼,“真把人打出好歹,你擔待得起?”
許大茂一隻手捂著褲襠,另一隻手擺著,疼得渾身發顫,卻硬是沒哭出聲。
劉海中看著都有些佩服 —— 這都被踢得尿褲子了,居然還能咬牙忍著。
院裡這會兒已經圍了不少人,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
“我的天,傻柱下手也太狠了,這是要把許大茂那玩意兒廢了啊?”
“往後可得離他遠點,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太嚇人了。”
“就是,傻柱就是個暴力分子,往後千萬別惹。”
傻柱還在旁邊罵罵咧咧:“讓他嘴賤!活該!”
易中海在一旁拉著他,沉聲道:“柱子,你這次太過分了!
真把他那地方踢壞了,你擔得起責任?”
“嗨,沒事!” 傻柱滿不在乎地撇嘴,“這孫子從小就被我踢,哪回壞過?”
過了好一陣子,許大茂總算緩過點勁,抬頭瞧見圍了這麼多人,臉漲得通紅,面子上掛不住。
“三位大爺,老少爺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
傻柱無緣無故就動手打我,這事要是不給個說法,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告他!”
“放屁!要不是你這孫子壞我名聲,我能打你?” 傻柱指著他罵道。
“傻柱,你有名聲嗎?” 許大茂冷笑,“就你那名聲,還用得著我壞?”
“臥槽!你說誰沒名聲?” 傻柱掙開易中海的手就要衝上去,“我今兒非撕爛你的嘴!”
易中海怕事情鬧大,趕緊死死拉住他。
劉海中也上前一步擋住傻柱,訓斥道:“傻柱,差不多行了!你就無法無天嘛,我們都在這兒,你敢再動一下試試?”
“二大爺,您讓開!” 傻柱急得直蹦,“這孫子把我去聽戲的事傳得全院都知道,我今兒必須好好教訓他!”
“夠了!” 劉海中厲聲道,“你自己做錯事在先,還好意思鬧?真要鬧到派出所,你以為你佔理?”
這話像盆冷水,澆得傻柱愣了愣,可依舊瞪著許大茂,拳頭攥得咯咯響。
許大茂見狀,又開始喊冤:“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看傻柱樣子!今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
閻埠貴在一旁打圓場:“哎,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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