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韻膩在劉海中懷裡,手指劃過他的胸口,眼神里帶著鉤子:“海哥,剛才…… 你們是不是在這兒?”
劉海中捏了捏她的臉,笑:“怎麼,吃醋了?”
柳芳韻哼了一聲,卻把臉埋得更深:“才沒有…… 就是想單獨陪你一會兒。”
說著,她主動湊上前來,吻住了他的唇。
一個深吻,直到喘不過來氣,倆人才分開。
柳芳韻小聲問:
“海哥,往後中午…… 我能不能跟潤玲姐一塊兒陪你?”
劉海中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
“只要你們倆沒意見,我倒無所謂。反正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一聽他同意,柳芳韻立刻親了他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海哥你真好!潤玲姐那邊…… 她就算不知道,估計也能察覺點啥,我覺得她不會反對的。”
劉海中點點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免得被人撞見。”
柳芳韻 “嗯” 了一聲,乖巧地起身,幫著劉海中整理衣服,繫好釦子,又順手理了理他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很。
等收拾妥當,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倉庫,柳芳韻先探頭看了看四周沒人,才快步往辦公室方向走。
劉海中晃悠悠地到了車間,下午的活兒依舊是渾水摸魚,快下班時手上都沒沾多少油汙。
下班後騎著腳踏車剛進前院,就被 “門神” 閻埠貴攔了下來。
“老劉,你有錢買新腳踏車,沒錢還我?這就沒意思了啊。”
閻埠貴堵在他車前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輛鳳凰牌腳踏車,語氣帶著不滿。
劉海中對於閻埠貴的錢,壓根就沒打算還。
院裡的人他借了一圈,後來陸陸續續都還了,唯獨閻老摳和易中海的沒還。
不是沒錢,就是不想還。
“老閆,不是說好了嗎?給你算利息,本金再等等,等我手頭寬裕了一塊還。”
劉海中翻身下車,慢悠悠地說。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五毛錢,遞了過去:“拿著,這是一年的利息。”
這話直接把閻埠貴整懵了,他捏著那一塊五,眼睛瞪得溜圓:“老劉,你這是…… 就給一塊五利息?本金打算賴掉?咱老兄弟,你坑誰也不能坑我啊!”
閻埠貴哪料到劉海中打這主意 —— 合著本金成了無底洞,每年就拿這點利息?
“什麼叫坑你?” 劉海中挑眉,“利息一分沒少你的,本金我又沒說不還,急什麼?”
他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推著腳踏車就想繞過去,“我這剛下班,累著呢,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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