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傻柱就是個愣頭青,要錢沒錢,要嘴皮子沒嘴皮子,也就做飯還行,哪配得上這麼周正的女人?
一大媽白了他一眼:“咋不能?
人家姑娘瞧著柱子老實本分,又有手藝,樂意唄。
再說了,柱子家三間正房,日子差不了。”
許大茂還是不信,咂著嘴往傻柱家門口瞟 —— 屋裡的傻柱正給那女人夾菜,臉上笑開了花,那女人也低著頭抿嘴笑。
“邪門了,邪門了……” 許大茂嘀咕著,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跟傻柱鬥了這麼多年,處處想壓傻柱一頭,沒想到這小子悄不吭聲就娶了個漂亮媳婦,這臉打得,比被傻柱揍一頓還難受。
他推著腳踏車往自家走,越想越憋屈,路過傻柱門口時,故意咳嗽了兩聲。
傻柱抬頭看見他,居然沒炸毛,還揚了揚下巴:“你是想捱揍!”
許大茂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喲,你還能結婚。”
“咋了?眼紅啊?” 傻柱笑著懟了一句,語氣裡卻沒帶火氣,反而透著股得意,“這就是我媳婦,秦月如。”
秦月如也抬起頭,衝許大茂客氣地點了點頭。
許大茂 “哼” 了一聲,推著車快步回了屋,心裡把傻柱罵了千百遍 —— 這愣貨,走了什麼狗屎運!
屋裡,秦月如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輕聲問:“這就是你常說的許大茂?”
“可不是嘛,一肚子壞水的貨。” 傻柱撇撇嘴,又給她夾了塊肉,“甭理他,咱吃咱的。”
許大茂在自家屋裡很煩躁,抓過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涼水,心裡琢磨著:
不行,得找個機會探探這秦月如的底細!
傻柱吃完飯沒多待,他是趁午休特意回來給秦月如送飯的,廠裡還有活等著,揣著飯盒匆匆走了。
他剛出中院,許大茂就跟從牆根兒冒出來似的,溜溜達達從後院繞了過來。
此時秦月如正搬著個小板凳,在院裡曬新拆洗的被子。
許大茂眼睛一亮,幾步湊過去,臉上堆起笑,開啟了油嘴滑舌模式:
“這是叫秦月茹吧,嘖嘖,真是人如其名,跟月亮似的,亮堂!”
秦月如沒接話,繼續抻著被角往繩子上搭。
“哎,我說傻柱可真有福氣,” 徐大茂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些,“你說你這麼個俏人兒,怎麼就……”
“許大茂!”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秦淮茹正蹲在院裡的石板上洗衣服,挺著個微隆的肚子,抬頭瞪著他:
“少在這兒耍嘴皮子!月如妹子是二大爺正經介紹給傻柱的,你要是敢在這兒挑唆他們夫妻不和,小心二大爺扒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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