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潤玲其實早就知道,劉海中不止她一個女人。
而且劉海中對柳芳韻的態度她看在眼裡,早就感覺不對勁。
她以為只要裝不知道,就能維持住眼下的安穩。
現在終於走到這一刻,雖然很早就做了心裡建設,可是還是很難受。
痛苦的看向劉海中,看到他眼裡的祈求,尤潤玲頓時心軟了。
尤潤玲無奈 “嗯” 了一聲,眼角的淚又悄悄滑了下來 ,她自己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妥協,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歸宿。
長長嘆了口氣 —— 或許,這就是命吧。
倉庫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暈。
劉海中看尤潤玲始終垂著眼,知道她心裡的結還沒解開,對柳芳韻道:“你先回去上班。”
柳芳韻看了看尤潤玲,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潤玲姐,海哥。”
倉庫裡只剩兩人,劉海中拉著尤潤玲坐下,輕聲問:“怎麼了?還在怪我?”
尤潤玲搖搖頭,聲音輕得像嘆息:“沒有,就是…… 不習慣。”
劉海中一時也沒了主意,想了想,還是從系統裡兌換了一條細巧的銀項鍊,遞到她面前:“給你的,別多想了。”
尤潤玲只是瞥了一眼,並沒接,也沒露出往常收到禮物時的歡喜,反而輕輕推了回來:“我不是要東西。”
劉海中收回手,心裡有些無奈 。
快到上班時間,尤潤玲才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
“好,都聽你的。”
尤潤玲鬆了口氣,勉強笑了笑:“海哥,我先回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倉庫門口,劉海中摸了摸口袋裡的項鍊,輕輕嘆了口氣。
回到廣播室,尤潤玲半天沒說一句話,愣愣地像是在發呆。
柳芳韻看她這模樣,心裡有點發虛,拉了拉她的衣角:“潤玲姐,你還在生我氣呢?”
尤潤玲緩緩搖搖頭:“沒有,我哪有資格生你的氣。”
這話聽著客氣,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委屈。
“潤玲姐,其實…… 咱們倆一起,不也挺好的嗎?反正海哥那精力,咱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你說呢?”
“你個小妮子!” 尤潤玲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急,“啥混話都敢說!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柳芳韻卻不怕她,反而嘿嘿笑了:“本來就是嘛。”
尤潤玲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別過臉,“反正我就是不習慣…… 你讓我緩緩。”
另一邊,回到採購科,劉海中剛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是李德懷秘書小王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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