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母親那句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的叮囑。
她悄悄睜開眼,看著黑暗中劉海中模糊的輪廓,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燙。
第二天清晨六點左右,劉海中準時醒來。
本以為自己起得夠早了,沒料到何文慧醒得更早,正坐在床沿安靜地穿衣服。
看到劉海中睜開眼,何文慧動作頓了頓,臉頰瞬間泛起紅暈,輕聲說:
“當家的,你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劉海中挑眉笑了:“怎麼不叫我‘劉同志’了?”
何文慧的臉更紅了,手指捏著衣角,聲音細弱蚊蠅:
“當家的,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該那樣犟,往後不會了。
你再歇會兒,早飯好了我叫你。”
“行,那我再睡會兒。” 劉海中會心一笑,重新躺下。
昨晚他特意收著勁,沒讓她太受罪,就是不想給這新婚媳婦留下陰影。
所以何文慧今早才能利利索索爬起來,除了下面還有點輕微不適,整個人精神頭十足,絲毫不見疲態。
何文慧穿好衣服,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把頭髮利落地挽成一個髻,瞬間沒了昨日的青澀。
她又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布褂子,繫上圍裙,輕手輕腳地走出臥房,去廚房忙活。
何文慧可不是婁曉娥那樣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論做家務,她跟秦淮茹一樣是把好手。
生火、淘米、切菜,動作麻利又熟練。
沒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了米粥的香氣,還蒸上了白麵饅頭和雞蛋,
這可比在何家頓頓棒子麵窩窩頭強多了。
昨晚睡前,劉海中就跟她交代過:
廚房的櫃子裡每天會備好三天的食材,有白麵、細米,甚至還有肉和雞蛋。
但叮囑她千萬別往外炫耀,更不能讓院裡人知道家裡伙食這麼好,免得招來是非。
何文慧記在心裡,做飯時特意用小鍋蒸饅頭,只蒸了兩個,剩下的麵粉仔細藏回櫃子深處。
等粥熬得差不多,她又炒了個簡單的土豆絲,才輕手輕腳地回臥房叫人。
“當家的,飯好了。” 她走到床邊,聲音溫柔了許多。
劉海中 “嗯” 了一聲,起身穿衣。
看著眼前這個一夜之間變得溫順懂事的媳婦,他心裡暗暗點頭。
雖然昨晚的過程有些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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