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知道我為啥把你爸寄錢的事告訴你媳婦嗎?”
傻柱一愣:“難道…… 我爸寄錢的事,您早就知道?”
“不光知道,”
劉海中點頭,語氣沉了沉,“老易當年沒把錢給你,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我也參與了。”
“啥?!”
傻柱 “噌” 地站起來,嗓門瞬間拔高,“二大爺,您跟我開玩笑呢?您也摻和了?”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劉海中按住傻柱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柱子,當年你爸剛寄第一筆錢回來,老易就找我商量了。
我當時的意思是,直接給你兄妹倆,你們正缺錢。
但老易跟我說,這錢不能先給你 —— 你知道為啥不?”
傻柱氣呼呼地瞪著眼:“為啥?
二大爺您也知道,那幾年我和雨水餓得啥樣!
頓頓稀粥就鹹菜,雨水上學連個新本子都買不起!
要是當時把錢給我們,能遭那份罪?”
“柱子,你別激動。” 劉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胳膊。
傻柱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哽咽:
“二大爺,我能不激動嗎?
當年您可是眼睜睜看著我和雨水過的啥日子!.....嗚嗚嗚...”
劉海中是真沒想到,傻柱這人還會哭鼻子。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趕緊給秦月如使了個眼色。
秦月如 “啪” 地一拍桌子,瞪著傻柱:
“柱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流血不流淚,跟個娘們似的哭啥?丟不丟人!”
對付傻柱,還得是秦月如管用。
傻柱果然一秒止住眼淚,梗著脖子嘟囔:
“我這不是…… 不是委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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