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個去搬凳子,一個去找毛巾。
等劉光天把凳子擺好,劉海中小心扶著一大媽坐下,又幫她順了順後背。
“同志,現在能說說具體情況了嗎?老易他到底怎麼回事?”
領頭的民警語氣嚴肅地問道:
“這位同志,請問你跟易中海是什麼關係?
你能代表他的家屬處理這事嗎?”
劉海中立馬接話:
“同志,我是這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爺,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我們倆做了幾十年老兄弟了。
他就一個老伴,現在她這情況沒法主事,我能代表他家屬 —— 有啥情況你們跟我說就行。”
民警點點頭,把情況簡明說了一遍:
“易中海跟他以前徒弟的媳婦,也就是李家寡婦,發生了不正當關係。
李家媳婦說易中海是強暴她,易中海自己卻說兩人是自願的,現在兩邊各執一詞。
李家媳婦的婆家和孃家已經在派出所了,如果你能代表家屬,就跟我們去一趟。”
“行,我跟你們去。”
劉海中應下,又轉頭對民警說,“我跟我老嫂子再交代兩句,你們在門口等我會兒,麻煩了。”
民警沒多說,轉身出了大院在門口等候。
劉海中這才壓低聲音對一大媽說:
“老嫂子,我現在去派出所幫你處理。
醜話說在前頭 —— 要是老易真跟民警說的一樣,做了那丟人的事,我會盡力周旋,但沒法給你打包票,你心裡得有個底。”
一大媽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故意露出一副 “失望又無奈” 的模樣:
“老劉,你去吧。
真要是老易自己犯渾,做了這不要臉的事,那也不怪別人,都是他自己找的,我認了。”
劉海中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閆埠貴:
“老閆,你看這事,是咱們倆一起去,還是我一個人去?”
閆埠貴哪想沾這麻煩,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老劉,你可是領導,這種事你一個人去就行!
我下午還得去學生家做回訪,實在沒空,就不跟你添亂了。”
閆埠貴對種桃色官司,沾上了只會惹一身腥,能躲多遠躲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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