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扶著聾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看著納蘭容音說道:
“容音啊,我今天來,還有件事兒要跟你說。”
納蘭容音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問:“啥事兒啊。”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在派出所打聽到的關於易中海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今兒個去了派出所,問了問地中海那事兒。
判了七年,現在在通州拘留所關著,過了年就要被送到西北去勞改了。”
納蘭容音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唉,這也是他自作自受。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算有個結果了。”
聾老太太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
“作孽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幹那些丟人的事兒。現在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
劉海中看著兩人,安慰道:“行了,老太太,容音,這事兒咱就別多想了。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中午劉海中就在這裡吃了個飯。
下午,趁著老傢伙休息的空當,劉海中便拉著納蘭容音往炕上走去。
當然,這過程中少不了一番“試驗”,土炕的強度。
時間悄然流逝,將近四點多的時候,劉海中告別納蘭容音,騎著腳踏車直奔朝陽機械廠那邊。
快到梁拉娣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梁拉娣正在做飯,鍋裡的熱氣騰騰昇起,模糊了她的臉龐,可她的思緒卻有些飄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個孩子圍在廚房邊上,嘰嘰喳喳地玩鬧著。
大毛正玩得起勁,突然聽到媽媽梁拉娣喊道:
“大毛,別玩了,跟弟弟妹妹們去洗手,一會兒咱們開飯。”
大毛有些不情願地停下手中的遊戲,拉著弟弟妹妹的手往洗手的地方走去:
“媽,今天還有吃肉嗎?”
梁拉娣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耐心地說道:“還吃。
不過,你們可不能把嘴養刁了。
你們乾爹就給的幾斤肉,也是很難才弄到的。
等下次你們乾爹來,可要好好感謝他,知道嗎?”
秀兒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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