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完,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柱子,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劉海中聽完陳述,看向傻柱。
傻柱撓了撓頭,原本想說“沒了”,突然想賈張氏訛他錢的事:
“二大爺,有!賈張氏還想訛我錢呢!”
劉海中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神情嚴肅地說道:
“何玉柱,我現在是一大爺。
易中海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稱呼要注意。”
傻柱趕忙認錯:“我錯了一大爺。”
劉海中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傻柱的道歉,然後目光轉向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對於傻柱說的,你認不認可?”
“不認可,堅決不認可!”
賈張氏氣沖沖地站起來,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
“傻柱這個短命鬼,沒結婚前就愛湊到我兒媳婦旁邊,院裡大夥兒都知道,為此我警告過他很多次。
今日個更是喪心病狂,居然敢摸我兒媳婦屁股。
我們老賈家吃這麼大虧,他不賠錢,怎麼能行?
至於他身上的傷,那是他活該。
他還打我兒子,更應該賠錢了!”
這時,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
“賈張氏,你說傻柱摸秦淮茹屁股,你看清楚了?
還有,有證據嗎?還有有沒有別的人看到?”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道:
“閻老摳,你不要跟我胡說八道,這還要什麼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閻埠貴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沒有證據,你就口口聲聲說傻柱摸你兒媳婦屁股。
那這樣,讓你兒媳婦出來問問她有沒有被傻柱摸?”
秦淮茹這時候站了出來,她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聲音怯懦:
“三大爺,我那時候正在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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