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在眼裡,笑著打圓場:
“好了,你們仨聊著,我老婆子年紀大了,到屋裡打個盹兒。”
說完就慢悠悠進了內屋。
她剛走,兩個女人就同時伸手,掐住了劉海中的大腿。
“怎麼又來?”
劉海中疼得咧嘴,苦笑著趕緊站起來,“你們倆慢慢聊,我到門口抽根菸。”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又要遭罪。
屋裡沒了劉海中,納蘭容音和張美芝又陷入了尷尬,空氣靜了好一會兒。
還是張美芝先開了口,有些侷促地問:“那個…… 我該怎麼稱呼你啊?”
納蘭容音也手足無措,想了想才說:“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容音姐吧。”
張美芝點點頭,輕聲喊了句:“容音姐。”
“哎。”
納蘭容音連忙應下,眼睛落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語氣軟了下來,
“快給我抱抱,我這輩子還沒抱過這麼小的娃娃。”
張美芝把孩子遞過去,納蘭容音小心翼翼地接在懷裡。
她輕輕晃著胳膊,又問:“美芝妹妹,孩子取名了嗎?”
“取了,死老頭子給取的,叫劉陽,小名叫陽陽。” 提起孩子,張美芝沒好氣道。
“真好,瞧這小臉兒,多精神。”
納蘭容音抱著劉陽,輕輕晃著胳膊,聲音放得又柔又輕。
張美芝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伸手輕輕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直截了當問:
“容音姐,你這肚子裡的,是那死老頭子什麼時候下的種?”
這話聽得納蘭容音一愣 —— 沒料到張美芝說話這麼粗魯。
但不知道為什麼,張美芝越粗魯,納蘭容音反而越輕鬆,這讓她回應起來也直接:
“大概…仲夏… 四個月左右了。”
之後,兩人的話題就繞著孩子展開。
納蘭容音沒當過媽媽,滿是好奇地問張美芝:
“美芝妹妹,你給陽陽餵奶是按時喂,還是他哭了再喂啊?還有這小衣服,得多久換一次才不凍著?”
她一邊問,一邊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記著,顯然是在為自己以後當媽媽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