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趙麥香過來沒兩天,就吵著要房子。
這事兒,其實是之前劉海中跟趙麥香暗地裡合計好的。
可閆埠貴是什麼人,出了名的老摳。
任憑趙麥香怎麼鬧,就是不同意。
為此,院小兩口和閆埠貴天天吵。
全院就屬劉海中空房子多,閆埠貴想解決兒子的住房問題,不找他找誰。
可這老摳又不願意出錢,劉海中自然不會白白把房子讓給他。
這不,閆埠貴一看見劉海中,立馬停下了腳步,臉上堆起了幾分不自然的笑容:
“老劉,你可算出來了!
我昨晚找了你好幾趟,你都沒回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軋鋼廠來了一批新裝置,我得盯著除錯和試驗,忙得腳不沾地。”
劉海中隨口找了個藉口,語氣平淡,
“這不剛忙完,昨晚還得招待那幫老毛子技術員,直到半夜我才回的四合院。”
“老劉,你那房子的事兒。”
劉海中直接擺擺手,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你想都別想。”
閆埠貴立馬垮下臉,擠出一臉苦相:
“老劉,你看你都給秦淮茹她們姐妹倆白住了,咋就不能幫幫我?
咱們才是幾十年的老弟兄。”
劉海中心說那能一樣嗎,秦淮茹那是跟他自己人,閆埠貴算哪根蔥?
嘴上卻半點不留情面:
“老閆,你少跟我哭窮!
房子哪有白住的道理?
再說了,現在你們家可不是你一個人養活一家子了,解成和麥香可都是有工作的!”
閆埠貴這老小子,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就說閆解成和趙麥香辦酒席那事兒,簡直是把摳門和算計玩到了極致。
他先是搞了個 “先收禮,再辦席” 的戲碼,讓院裡街坊和親戚先隨了份子,再用收來的錢置辦酒菜,等於一分錢沒花,還賺了不少。
更絕的是,轉頭又忽悠兒子,說 “老子給你風風光光辦酒席”,轉頭就話鋒一轉,逼著閆解成掏腰包,美其名曰 “酒席是給你辦的,錢自然該你出”。
就這麼一折騰,直接把閆解成那點工資忽悠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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