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推我啊!”
劉海中眼疾手快,在門關上之前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淮茹,我剛才進去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問你,京茹那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真回家相親去了?”
“你不是看不上我們家京茹嗎?現在又跑來問我幹嘛?”
秦淮茹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用力一掙,甩開他的手,“砰”的一聲把門關了個嚴實。
碰了一鼻子灰的劉海中摸了摸鼻子,只好無奈地轉身回了自己屋。
門內,秦淮茹靠在門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低聲自語道:
“哼,小樣兒,看我怎麼折騰你。”
“秦姐,您……您說什麼呢?” 炕沿邊的許小玲小聲問道。
“沒什麼。”
秦淮茹立刻收斂了神情,笑著走過去,拉起許小玲的手,“來,站起來讓姐瞧瞧,這身衣裳合不合身。”
許小玲依言站起,一張俏臉紅撲撲的,有些羞澀地原地轉了個圈:“秦姐,好看嗎?”
“好看!”
秦淮茹上下打量著。這身碎花的確良襯衫是秦京茹的,穿在許小玲身上,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是稍微緊了點。你比京茹個子高挑些,還好身子骨纖細,穿著倒也正合適。”
許小玲捏了捏衣角,滿心感激:“謝謝秦姐。您說的京茹姐……她去哪兒了?”
“哦,她回老家了,不過過兩天應該就回來了。”
秦淮茹笑著,幫她理了理衣領,看著眼前這張青澀又純淨的臉蛋,心中不由感嘆。
一個清純如含苞待放,一個嫵媚如雨後芍藥,女人跟女人啊,有時候真是天生就容易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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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醫院裡。
刺鼻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許大茂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緊接著,右腿上傳來的鑽心劇痛讓他瞬間慘叫出聲。
“哎喲——!疼死我了!”
他那條本就斷了的腿,因為送醫路上的一番折騰,剛剛接好的骨頭又錯了位,醫生不得不給他重新正了一次骨,這二遍罪,差點沒讓他直接疼暈過去。
“大茂,我的兒啊!你醒了!還疼不疼?”
許母見兒子醒了,立馬撲到床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別管他!疼死活該!省得出去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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