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花濺了婁半城一身,狼狽不堪。
“老爺,您沒事吧?”
譚雅麗顧不上自己,先是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
婁半城擺著手,臉上滿是尷尬與頹然,“人老了,沒力氣了。”
“瞧您說的,您還硬朗著呢。”
譚雅麗從水中坐起,柔聲安撫著丈夫脆弱的自尊心,主動朝他伸出手,“來,扶我一把,咱們回床上說。”
兩人回到臥室,方才被水汽氤氳出的旖旎氣氛已經散了大半。
婁半城看著妻子溼漉漉的誘人模樣,不甘心地嚥了口唾沫,再次撲了上去。
一番雲雨,3分鐘不到,草草收場。
聽著身上男人一聲滿足而短促的悶哼,譚雅麗躺在床上,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失望。
她真想一腳把這個不中用的男人踹到床底下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海中那孔武有力的身形,以及那種能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戰慄的強悍……兩相比較,身邊的丈夫簡直就是個笑話。
面無表情地推開身上的婁半城。
婁半城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愧疚:
“雅麗,委屈你了……我,我是真不行了。”
“哪兒的話,老爺。”
譚雅麗卻立刻換上一副體貼的神情,柔聲道,“是我身子太好了,讓您見了就忍不住,累著您了。”
男人這種生物,無非就是要哄要誇。
譚雅麗深諳此道,否則當年也不能將婁半城身邊那群鶯鶯燕燕一個不剩地清掃出婁家大門。
就在這時,樓下客廳隱隱傳來一陣喧譁吵鬧聲,打破了樓上的沉寂。
“誰啊?真討厭。” 譚雅麗不悅地蹙起了眉。
“我下去看看。”
婁半城正好藉此機會脫身,抓起睡袍披上,匆匆走了出去。
譚雅麗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心頭的火氣漸漸壓下。
起身回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一身素雅的旗袍,也跟著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她就看見便宜女婿許大茂,正和他那對土氣的爹媽一起,圍在自己丈夫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央求著什麼。
只聽許大茂的爹哭喪著臉說:“親家老爺,我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不然也不敢打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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