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開始逐一展示那些“空間貨”。
“姐夫,這白花花的一片,是什麼呀?”尤鳳霞拎起一片尿不溼,翻來覆去地看。
“小聲點,那是尿不溼,給孩子墊屁股用的,比尿布透氣。”劉海中壓低聲音解釋。
尤母在旁邊瞅了一眼,心裡直犯嘀咕: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像是一疊縫好的白內褲,還是沒帶鬆緊帶的那種。
這侄女婿也真是,買這麼多內褲幹啥?還不帶重樣的色兒。
雖然心裡納悶,但尤母向來是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只當是南方的稀罕玩意兒,也沒敢多問。
等東西安頓好了,劉海中掏出十張大團結塞進尤母手裡。
“小姑,這一百塊錢您拿著,平日裡省著,一定要把潤玲的身體補回來。”
“哎喲,這使不得……”
尤母推脫不過,接過錢,“海中,你這兩天在醫院熬壞了,趕緊去鳳霞那屋歇會兒。
那屋被褥都是新的,鳳霞,快帶你姐夫過去。”
劉海中確實累了,這兩天守在尤潤玲床頭,他基本就沒合過眼。
一進尤鳳霞的閨房,一股子淡淡的處子幽香混合著皂角味撲面而來,讓他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合衣躺下,拉過散發著暖香的被子,幾乎是頭沾枕頭的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劉海中在一片混沌中睜開眼,腦子裡還像塞了團棉花,昏沉得厲害。
習慣性地翻了個身,大手往旁邊一撈,竟觸到了一具溫潤且柔軟的嬌軀。
那觸感細膩如脂,帶著一絲驚人的彈性。
劉海中沒多想,只當是尤潤玲睡到了身邊,習慣性地長臂一舒,直接將那柔軟的身體扣進了懷裡。
“嗯……”
懷裡的人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動都不敢動。
此人正是尤鳳霞。
她這幾天照顧尤潤玲也累得夠嗆,原本只想等姐夫睡醒了再進屋,可實在熬不住,便在床沿邊湊合躺了一會兒。
誰能想到,姐夫居然......。
劉海中的大手不安分地摸索上來,那種如火般的灼熱感,讓尤鳳霞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軟得像灘水,心裡雖然慌亂,可那股子莫名的悸動,竟讓她一時間忘了反抗。
“不行,不能這樣……”
尤鳳霞在腦海裡瘋狂地吶喊,可那如潮水般襲來的羞恥感和莫名的戰慄,卻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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