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劉,別走啊,跟你說個正經事。”
閆埠貴緊走兩步追了上來,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糧站明兒個開始放白麵了,你去不去?”
劉海中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老小子無利不起早,肯定又想佔便宜。
隨口應道:“看情況吧,不一定有空。”
“老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是鐵飯是鋼啊。”
閆埠貴一聽劉海中沒把話說死,立刻順杆爬,“你也知道,你平時單位忙,早上起不來。
要不這樣,明天我讓我家那小子辛苦點,早點去幫你排個頭位。
到時候你直接插隊過去就行!
事成之後,你勻給我兩斤白麵當辛苦費,成不?”
這閆老三算盤珠子都崩到自己臉上了。
如今雖然饑荒最難的時候過去了,外援糧也進京了,供應眼看著穩了。
可老百姓心裡虛啊,總覺得買到手裡才算數,這才催生了像閆家這種變相的“黃牛”。
“行啊。”
劉海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到時候我讓秦淮茹她妹子去買,讓她給你半斤。”
“嘿!老劉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疼得直跺腳,“砍價也不是這麼砍的,你一刀下去四分之三。
兩斤你覺得多,那也最少給一斤。”
劉海中現在財大氣粗,也懶得跟這老算盤磨牙,擺擺手道:
“行,就一斤,到時候給你。”
“得嘞!那咱說準了,我讓我兒子在那兒給你守著,你不來他絕不撤崗!”
閆埠貴眉開眼笑,像是白撿了一座金山。
劉海中頭也不回地穿過月亮門,剛要進後院,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身影,差點撞上他的車把手。
“他二大爺……”
這不賈張氏嗎,這才多久,這老孃們頭髮白了不少,原本橫肉的臉瘦下去了,看著有些淒涼。
“老嫂子,我都說了,東旭回不回來那是他的主意,我勸也勸了,我也沒辦法啊。”
劉海中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賈張氏揪住劉海中的衣袖,這回沒撒潑,反而帶著一絲哀求:
“他二大爺,您就再幫我勸勸東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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