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給出的這套說辭,任雪玲一個字都不信。
作為一名從小接受嚴苛訓練的特工,她的警覺性早已深入骨髓。
別說被人抱著長途跋涉、上下飛機,就算睡夢中有一隻蚊子飛近,她都能瞬間驚醒。
怎麼可能會睡得如此不省人事,跨越千里都毫無覺察?
可不相信又能怎麼樣?
難道要用“靈異事件”來解釋嗎?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憑空從遙遠的港島回到四九城?
這不科學!
雖然這個年代民間迷信思想還很嚴重,但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任雪玲的理智瘋狂抗拒這種可能性。
她寧願相信自己被男人鞭撻折騰到徹底虛脫,才會連坐飛機都醒不過來——儘管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眼下,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似乎由不得她不信。
天色徹底大亮,窗外的雞鳴與人聲越來越清晰。
任雪玲再也躺不住了,滿心滿腦都是對兒子的思念。
她猛地掀開被子,剛一落地就想往外衝,可剛到門口,清晨的涼意就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睡衣。
而且,這個陌生的四合院裡,沒有他穿的衣服。
“壞蛋!”
懊惱地轉身,瞪著床上那個好整以暇的男人,“你快去給我找件衣服!我穿成這樣怎麼出門?”
劉海中好笑地搖了搖頭,慢悠悠地說道:“給你找衣服沒問題。
但你想過沒有,你突然回來了,怎麼跟局裡解釋?”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任雪玲。
對哦!
“私自”返回,要如何解釋?
“那……怎麼辦?”任雪玲沒了主意。
“依我看,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局裡。”
劉海中懶洋洋地支招,“就秘密回去,跟你劉媽媽說,你想兒子想得不行,偷偷跑回來的。”
“對對對!就這樣!”任雪玲立刻決定採納這個建議。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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