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見硬的不行,乾脆身子一軟,像沒骨頭似的往劉海中懷裡拱,
“你看她這硬邦邦的性格,怎麼能當好主母?”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劉海中趕緊一手摟住一個,哭笑不得地阻止道: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
在咱們劉家,沒那些封建殘餘的大排場。
什麼大婦小妾的?
你們倆都是我的心尖子,我一視同仁,誰也別想壓誰一頭。”
“保命”發言雖然沒能讓兩人心服,但好歹止住了戰火。
其實連她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在外面,一個是綢緞莊的女霸總,一個是小酒館的鐵娘子,個個鋒芒畢露。
可只要回了家,尤其是在劉海中面前,她們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想當個溫順聽話的小女人。
有時候,她們也會深夜自省:我是不是瘋了?
可每當看到這個男人,感受到那種如暴風雨般的征服力,所有的理智都會瞬間崩塌。
女人是感性的,時間長了,她們便開始在心裡為自己尋找理由,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攻略:
他救我於水火,他寵我入骨,……
當晚,劉海中在兩個房間裡輪番“忙碌”,直到凌晨兩三點才堪堪睡下。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二女照例起床巡店,卻被劉海中叫住了。
“今個兒,能不能不去上班?”
“怎麼了當家的?這一大早就捨不得我們了?”
陳雪茹正對著鏡子抹口紅,聞言媚眼一拋,揶揄道,“我是沒問題,就怕徐大老闆放不下酒館。”
若是往常,徐慧珍肯定要反唇相譏,但今日見劉海中神色鄭重,她竟破天荒地沒接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既然當家的發話了,我也沒問題。酒館的事,先放一放。”
她心裡明白,若是自己走了,留下陳雪茹跟劉海中獨處,那這心愛的“玩具”指不定又要被這狐狸精霸佔多久。
“你們倆過來坐下,我有正事問你們。”
劉海中拉著兩人的手,坐在了八仙桌旁,眼神銳利如鉤。
“我現在說的話,你們認真聽,然後再告訴我,願不願意。”
二女對視一眼,原本嬉鬧的心思瞬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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