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哥懶洋洋的躺到炕沿上:“說吧,什麼事?”
“樸哥,是這樣的,我發小楊為民,你聽說過吧?”
樸哥皺眉:“那個眼睛長在腦袋上的傢伙?”
“呃……對對對,就是我那個發小,我們廠楊廠長的侄子,是他找你有事。”
樸哥又打了個哈欠。
張貴連忙掏出煙來:“樸哥來提提神。”
“算你小子識相。”樸哥接過煙,張貴連忙狗腿子一樣劃火柴幫忙點著。
樸哥抽了一口,才開口:“說正事,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樸哥,是這樣........。”
樸哥吐了個菸圈,“爭風吃醋的事,我摻和不好吧?”
“放心,出了事全是我發小擔著,跟你沒關係!”張貴連忙拍胸脯保證。
“這還差不多。”樸哥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問道,“那有什麼好處?”
“樸哥,這是10塊錢,你先收著,我發小說了,事成之後,豐澤園擺席。”
樸哥滿意點點頭:“那行,中午我就叫上幾個哥們,咱們去前門那邊喝點,之後正好去軋鋼廠。”
“行,都聽樸哥的!”
中午,張貴在前門請樸哥和街溜子搓了一頓,結完賬之後溜回軋鋼廠。
“我已經請樸哥了。”
“幹得好。”楊為民拍了拍張貴肩膀。
“我辦事,你放心。”
然後楊為民跟質檢部科長請了個假,和張貴一塊出軋鋼廠。
下午5點軋鋼廠準時下班。
“小美,下班去你家?”於海棠說道。
林惠美點點頭:“好,晚上我給你貼烙餅。”
倆人一塊走到腳踏車棚。
“海棠,你腳踏車呢?”
“我沒騎,坐你的吧。”
“行,我帶你。”
林惠美找到自己的腳踏車推到外面,於海棠側身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