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說塞拉斯蒂婭會親自為秋禮服公主加冕。
餘暉爍爍望向門口正在分發選票的塞拉斯蒂婭校長。
這位校長可能是餘暉爍爍在這個世界唯一能讓她感到親切的人了,每次看到她都會讓餘暉爍爍想到自己在小馬利亞的老師。
自己好像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沒有跟小馬利亞那邊聯絡了,也不知道小馬利亞過去了多久。
餘暉爍爍從書中讀到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但具體的流速比例,餘暉爍爍就不知道了。
回家探親暫時是不可能的,先不說這會兒還不是傳送門開啟的日子,就她自己的體感而言,並沒有過去多少時間,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步入正軌,還沒有到回去的時候。
好在餘暉爍爍把那本能夠聯絡到塞拉斯蒂婭公主的日記本也帶來了,就是為了應付這種不時之需。
不過她好像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櫃子裡,畢竟這是一件魔法道具,而且餘暉爍爍也不確定它能不能跨世界通訊。
就在餘暉爍爍盯著塞拉斯蒂婭校長的臉出神之際,察覺到這股視線的塞拉斯蒂婭校長也看向了餘暉爍爍。
被抓現行的一瞬間,她趕緊移開視線,用手裡的課本擋住自己窘迫的表情,快速逃離了現場。
就算兩個塞拉斯蒂婭之間有多像,那也是大校長不是大公主,餘暉爍爍不可能和她像面對大公主時那樣親近。
只是這種情不自禁的感覺還是讓餘暉爍爍感覺到羞恥。
塞拉斯蒂婭校長看著餘暉爍爍逃竄的背影,她的心情有些難以言喻。
她作為校長經營了這所學校也有不少年了,工作經驗讓她對這個年紀的孩子的心理狀況具備敏銳的洞察力。
大校長能感覺到餘暉爍爍似乎經常會把自己看作成了某個和她關係很親密的物件,緊接著又尷尬地自我否定,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結合她是獨自來到這個小鎮上學的生活狀況,大校長猜測她可能是想家了,而恰好自己和她的一位家人有相似之處,讓她將自己當成了那種情感寄託。
但這孩子過強的自尊心,又拉不下臉真的去找一個具體的物件尋求幫助。
‘可憐的孩子。’
塞拉斯蒂婭在心中憐惜著。
實際上她看餘暉爍爍時也會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以至於在看到餘暉爍爍的入校申請表上,監護人一欄是一個被劃掉的“C”時,她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名字補了上去。
當塞拉斯蒂婭校長緩過勁覺得這樣不太嚴謹而後悔時,餘暉爍爍原本漏洞百出的資訊表已經被她神來之筆補全了,甚至還通過了上面的審批。
唉,她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事後,氣不打一處來的露娜副校長對著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姐姐一陣指指點點。
當露娜從一個叫月亮的教育機構進修了三年回到坎特洛特高中繼續任職後,她就發現自己的姐姐變得越來越像個“老油條”了。
也不知道這一千多天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讓她的姐姐變化這麼大。
可畢竟是姐妹,露娜副校長雖然頗有微詞,但也拿這個越發自由散漫的姐姐沒辦法,只好由著她來了。
也就平時會默默對餘暉爍爍這位“走後門”進來的學生多關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