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導,您可真是給了我個驚喜啊!”
程銘聽見女群頭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問題出在哪,只能眼神稍顯奇怪的看著她。
而這位李姐呢,剛才出去那麼久也確實是因為這瓶酒才耽誤了些時間,其實她在外面和張天艾一起吃飯認出了程銘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讓人送酒了。
得承認,她有賭的成分。
而之所以願意賭,是因為這個當初因為陪人家吃飯逃跑了的姑娘,這次竟然主動願意去敬酒。
那還說啥,不值得賭嗎?
得說一句,這姑娘的長相是她這兩年帶過的見過的群演裡面數一數二的,所以她才果斷出手。
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這才端著冷盤和酒剛剛進來,程銘就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
這是怎麼話說的?
你們...也不能這麼快吧?何況這屋還有別人呢!
年輕人辦事就是利索...
於是李姐抄起那瓶茅臺,也不問程銘喝不喝了,更沒管程銘抬手想要阻止的動作,擰開之後就拿著旁邊的塑膠杯往裡面倒上滿滿一杯,對著程銘那裝著啤酒的杯子就是放低一砰。
“程導,都在酒裡了嗷!”
她一仰脖,一杯酒直接下肚,而且這女人喝酒好像不過舌頭一樣,就像是....順著嗓子眼直接倒進肚子裡一樣,程銘都懷疑她嚐出來味道沒。
不過幹他們這行的很少也不能喝的,畢竟群演那麼多,群頭也有不少,用誰的人不用誰的人都是來選角的人說的算。
所以到最後還是要落在人情上,你會來事兒,跟人家關係好,人家自然找你就找的多。
第一杯酒下肚還不算完,這姐們把杯子倒過來展示一下,略微皺眉壓下酒意,伸手就要去拿酒瓶倒第二杯。
“你先坐,先坐...”
程銘出聲說道,旁邊的張天艾也趕緊扶著她坐下,她這才有些不情願的坐下,好像是就喝一杯多少有點不尊重程銘一樣。
等她坐下之後,程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才說道:“讓你找群演,要求我要跟你說在前面...”
就在程銘說話的時候,李姐身子挺直微微前傾,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一雙眼看著程銘。
“你別給我找那些糊弄事兒的,這場戲人多還是夜戲,主要遠處還有煙花。”
其實李姐一聽煙花就大概明白了這種戲的難度,因為這玩意某種程度上就跟爆炸戲差不多,炸一次就少一次,煙花這種東西拍出來能讓人覺得震撼肯定不會是小手筆。
除非是那種投機取巧的或者實在排程不過來,把煙花升空綻放的鏡頭和人像分開來拍。
但此時聽程銘的意思肯定不會是這種情況了。
而他所說的糊弄事兒的,李姐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其實群演這個工作要是乾的久了,要是沒啥理想抱負,其實還挺好對付的,而且一點也不累,主要是因為能摸魚。
大家都知道,拍戲的時候最漫長的時間其實不是拍攝時間,而是大部分在等待中度過的。
...演主等,程排等,景佈場片等,演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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