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老人死守著規矩,新人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啊,葉問是個好材料,就看他這次能不能出頭。”
宮寶森看著閨女,眼睛裡面都是惋惜和欣賞,欣賞自然是對自己閨女的性子,可惋惜也是如此,偏偏這樣上乘的性子和天賦,是個女兒身。
“宮家沒有敗績,”宮二側臉躲開父親的目光,“你又在這,他憑什麼出頭?”
“你的脾氣啊,就是爹年輕的時候,眼睛裡面只有勝負,沒有人情世故,人要往遠看,過了山,眼界就開闊了,但凡一個人見不得人好,見不得人高明,是沒有容人之心。”
側過頭的宮二聽見自己父親這話終於想要回頭,只聽宮寶森繼續說道:“咱們宮家的門檻高,但是不出小人。”
“咔,可以,轉。”
拍完兩人的對話,下一場立馬就是宮寶森帶宮二去金樓。
工作人員早就在旁邊準備好了,聽見程銘話的後馬上去給演員換衣服,而另一邊金樓裡面的景早也就準備好了。
轉場準備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劇組拍戲就是這樣的,其實真拍的時間佔比往往很小,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這種轉場和等待之中度過的。
來到金樓,宮二換成了藍色褂子,她的服飾也和金樓女子有一個比較大的對比。
“爹,您帶著親閨女逛堂子這是什麼說法?”
“這天底下的事,你不看他就沒了,看看無妨。”
徐浩峰的臺詞寫的既文藝也有深意,配的上這樣有意境的場景。
宮寶森說著話走入旁邊的陰影當中,這走位自然也是策劃給你明提前要求的。
“我第一次來這金樓,你還沒有出生呢,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人活一世,能耐還在其次,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裡子,都是時勢使然。”
這裡宮寶森感嘆的是他和他的師兄丁連山,丁連山這個人物也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是化名罷了,也就是程銘找趙泍山過來客串的那個人物。
“這次帶你過來,是想求個始終,讓你看看,爹是怎麼退下來的,你從小是看著我和人交手長大的,這是最後一次。”
監視器前,程銘手裡拿著對講機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對對講機道:“推,把鏡頭往宮二臉上推,拍出情緒。”
“你是定了親的人,江湖事,和你沒關係,當個好大夫,平平安安的就是盡孝心了。”
宮寶森的心思也透過這段話展現出來,這次南下他就是為了退隱江湖,連女兒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只是需要一個人去傳承。
“我們再來一次。”
程銘說道,“這次說到你是定了親的人,宮二給一個低頭閃躲的情緒,王老師您去拉著她的手試試,語氣……帶著點勸說。”
“好。”
王慶祥比劃了個手勢,程銘繼續說道:“需要休息一下嗎?”
“沒關係,咱們趁熱打鐵。”
依舊是兩條戲,今天的拍攝都很順利,幾乎沒怎麼NG,王慶祥自然不用說,程銘原以為劉依菲第一天拍戲還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呢,可沒想到她也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