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就這麼闖過去,兩邊一旦衝突起來,我這小小的醉仙樓可就全完了!”
秦壽低頭看著涕淚橫流的老鴇子,眼中寒光閃爍,並未立刻發作。
老鴇子見他似乎有所遲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擦著臉,連聲道:
“秦少爺您稍坐!喝杯酒消消氣,就一杯!就一杯酒的功夫!”
“老身我親自去地字一號房,就是磕頭作揖,也一定把雪兒姑娘給您請過來!保證不讓您白等!”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旁邊嚇傻了的姑娘們使眼色:“還不快給秦大人斟酒!上好酒!唱最好的曲子!”
幾個機靈的姑娘連忙上前,戰戰兢兢地給秦壽倒酒夾菜,樂師們也趕緊重新奏起輕柔的樂曲,試圖緩和這緊張的氣氛。
老鴇子則對秦壽千恩萬謝,幾乎是躬著身子,倒退著快步出了包廂門,一溜小跑朝著地字一號房的方向去了。
賴四湊近秦壽,低聲道:“少爺,這老鴇子怕是糊弄咱們呢,那衛國公世子可不是善茬,她哪敢真從他手裡搶人?”
秦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她不敢,我敢。”
“給她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若是雪兒還沒來,或者她自己滾回來說些廢話……”
他頓了頓,眼中戾氣一閃而過:“那今天這醉仙樓,就別想安穩做生意了。”
此時,地字一號房內。
老鴇子剛才慌忙進來,附在雪兒姑娘耳邊低語了幾句。
雪兒姑娘臉色一白,剛要起身告退,卻被一隻大手猛地拉住。
拉住她的,正是國公世子趙元。他喝得滿面紅光,一臉倨傲和不耐:“幹什麼去?本世子還沒喝盡興呢!”
老鴇子連忙賠笑:“世子爺恕罪,實在是……天字一號房的秦二少爺那邊催得急,雪兒是早就定好……”
“秦二少爺?哪個秦二少爺?”趙元世子嗤笑一聲,打斷她,
“哦~那個忠勇侯府的廢物老二,秦壽?聽說最近抱上太子大腿,混了個什麼破捕頭,就抖起來了?”
老鴇子臉色更白了:“世子爺慎言啊……秦大人他……”
“慎言個屁!”趙元世子猛地一摔酒杯,酒水濺了老鴇子一身,
“一個二流侯爵家的次子罷了!”
“他爹忠勇侯,除了會拍馬屁還有什麼本事?”
“以前在本世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怎麼,如今換了身皮,就敢跟本世子搶女人了?”
坐在趙元身旁的墨塵,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陰笑,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故作擔憂地輕輕拉住趙元的衣袖,低聲道:
“世子,息怒。如今的秦壽確實不同往日,囂張得很,聽說在六扇門裡隻手遮天,連孟章神君都讓他三分。”
”。啊敵樹府公國給易容,當值不是怕……是怕,突衝他與,姬歌個一了為“
。子面——經神的敏最絝紈種這元趙了中地準,油澆上火是則實,解勸似看話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