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栽贓陷害直屬上官,心黑手狠,反派作風深入骨髓!秋水!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秦壽意識掃過系統空間,只見一柄狹長微彎、刀身如鏡、泛著秋水般瀲灩寒光的太刀,和一柄劍身修長、通體湛藍、散發著凜冬般刺骨寒意長劍悄然出現。
刀劍造型古樸,鋒銳無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正好,秦斬用刀,秦雪用劍,這下兵器有了。”秦壽心中滿意,臉上笑容更盛。
他拿起酒杯,對著秦戰示意了一下,語氣帶著難得的讚許:“可以啊,老頭子!有長進!這麼快就抓到精髓了!看來你也不是隻會吃飯嘛。”
得到兒子(這個煞星)的誇獎,秦戰頓時有些飄飄然,不自覺地挺起了肥胖的胸膛,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習慣性地吹噓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爹我是誰?陛下身邊的老人了!這點朝堂上的彎彎繞繞,還能難得住我?當年我給陛下當伴讀的時候”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對上秦壽那雙似笑非笑、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後面的自吹自擂頓時卡殼,悻悻地縮了縮脖子,低頭扒飯:“吃飯吃飯菜都快涼了”
膳廳內,父子二人繼續用餐,氣氛卻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窗外,夜色悄然降臨。
金鑾殿上,氣氛肅殺,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
乾元帝高坐龍椅,面色平靜,目光卻深邃如淵,緩緩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文武百官。誰都感覺得到,那平靜之下醞釀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果然,隨著大太監一聲“有本啟奏,無事退朝”的尾音剛落,御史佇列中如同炸開了鍋,七八名言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是跳著腳搶步出列,手持玉笏,聲音一個比一個激憤高昂:
“臣有本奏!臣要彈劾六扇門青龍御主孟章神君!”
“其人為求功勞,罔顧國法,縱容下屬,無旨無諭,擅闖超品侯府永安侯府,驚擾勳貴,鎖拿命婦,形同謀逆!請陛下嚴懲!”
“臣附議!孟章神君急功近利,行事酷烈,有違聖人仁德之道,更兼御下不嚴,致使六扇門鷹犬橫行京城,百姓惶惶!此風斷不可長!”
“臣亦附議!孟章神君恐有構陷忠良之嫌!永安侯府世代忠良,豈會行此大逆之事?其中必有冤情!請陛下明察,還鄭侯爺一個清白!”
彈劾之聲此起彼伏,目標直指孟章神君,言辭激烈,彷彿恨不得立刻將其打入天牢。
端坐在勳貴佇列中的秦戰,低眉順眼,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龍椅上的乾元帝靜靜聽著,待聲音稍歇,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孟章神君,眾卿所言,你有何話說?”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孟章神君立刻快步上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冤屈和憤懣:“陛下!臣冤枉!臣從未下令讓秦壽擅闖侯府!”
“此皆秦壽一人所為,其人性情暴戾,無法無天,臣屢次勸阻無效,反遭其頂撞脅迫!請陛下明鑑!”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試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乾淨。
乾元帝目光轉向殿門:“宣秦壽,趙元上殿。”
“宣——秦壽、趙元上殿——!”
聲音落下,秦壽一身金衣捕頭官服,昂首挺胸,步伐沉穩地走進大殿,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懶散笑意。
跟在他身後的趙元則顯得有些緊張,臉色發白,但努力挺直腰板,眼神卻不敢亂瞟。








